“這個攸攸魚刺比較少,魚肉嫩,所以貴一點……”靳立在他旁邊站著,替夏繆解答著疑惑。
“我吃刺多的也沒問題,肉好吃就行。”夏繆不舍的把目光移開,看向下面價格低的幾種。
“我請你吃。”靳立十分自然道。
“而且,這個魚不是每次來都能吃到。”
夏繆動了動耳朵,最後還是聽了靳立的話。
他們兩個在門口點了單,往裡面走的時候,腦海里的器靈就蹦躂了起來。
夏繆本想直接屏蔽,聽到他喊著前主人,才仔細聽了聽。
“怎麼了?”靳立見他停住,四下掃了一眼,沒看出什麼異常。
“那個人好像是……”夏繆順著器靈的提示,往一個卡座看去。
兩個男人正並排坐著,其中一個似乎在生氣,另一個含笑哄著他,拿著小碗在給他餵魚。
夏繆用他聰明毛髮誓,那絕對是他爹。
他心痛的跟著靳立往另一頭走,“他怎麼就墮落了呢?”
“誰?”靳立的好心情似有回落,連忙追問道。
夏繆嘆了口氣,“我爹。”
“他以前只在貓形的時候讓人喂,現在連人形都要人餵了。”
靳立有些後悔剛才沒有再仔細看兩眼,他還沒見過夏繆的父親。
“你羨慕?要不然我也餵你?”
“不要!”夏繆頓時坐直了身體,警惕的看著靳立。
“我自己吃就行了。”
他的態度有些古怪,靳立一時間也說不上來什麼東西,給夏繆夾了兩筷子魚肉便作罷。
“他不會知道我綁定他當飼主的事情了吧?”夏繆緊張兮兮的問著器靈。
器靈哼哼著,“知道了又怎麼樣?大不了魚死網破,一刀兩斷。”
夏繆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
“呵!他這種人根本不配做飼主,腳踏兩隻船,還想泡你嗚嗚嗚”
他屏蔽的太快,也就沒有聽到器靈後面呼喊的兩個字,主人。
還以為器靈是在說靳立,夏繆臉上一時間精彩紛呈,靳立?想泡他?
到底是有多想不開啊。
就算是真的,他也是要拒絕的,他們兩個有生殖隔離啊。
“你這麼看我幹什麼?”靳立見他看自己一眼,又低頭去吃魚,不一會兒再重複一遍這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