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情況來看,應該是每一代補上一次,可書頁一樣,墨跡也一樣,更像是同一時間寫的。
靳立心如擂鼓,迅速翻出他爺爺的手機號,在撥號時又停了下來。
他退回這個界面,約了一家檢查機構明天送東西過去。
“夏喵喵,我建議你再去接一個委託,你是我見過的最懶的貓了”
器靈的聲音忽的消失,夏繆滿意的翻了個身,把頭埋進枕頭裡繼續睡。
夏繆睡的一本滿足,換好衣服下樓,才把器靈放了出來。
“早~”他沖靳立打了個招呼,又往下邁了一步,腦海里響起了器靈幽幽的聲音,“你今早把我屏蔽了。”
“!”夏繆險些一腳踩空,好在他身形靈活,往下滑了一步之後,乾脆變成貓形繼續跳了下去。
“我沒有。”
“你心虛了。”器靈無情的戳穿了他。
夏繆搓了把貓臉,“你怎麼猜到的?”
“我今天早上給你提了兩個小時的建議,直到你睡醒前一分鐘,你一直都沒理我。”
“可能是我沒聽見。”夏繆看到王姨端著早餐出來,一邊試圖跟器靈解釋著,一邊化作人形在餐桌邊上坐下。
器靈緊跟著道,“我還給你放了最大分貝的婚禮進行曲,你不可能不醒。”
夏繆沉默了一下,“好吧,我確實屏蔽了你,但是你在早上六點催我去接委託,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補充著,“而且也沒人來找我。”
“所以我只說了兩分鐘,你屏蔽之後罵了你半個小時。”器靈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笑夠之後才再次開了口,“作為一個優秀的合作夥伴,我現在允許你叫我的名字了。”
“嗯?”
“追陽,你可以叫我追追,或者追追。”
“陽陽,我建議你閉嘴。”夏繆用完飯,擦了下嘴巴,拎著自己的背包往外走。
他走出幾步,才發現今天的靳立有些過於沉默了。
明明昨晚已經變開心了,難道是後遺症?
夏繆心裡疑惑著,跟著坐上了車。
“太土了,我決不允許你叫我這個名字。”器靈跳腳。
“如果你願意改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麼?”夏繆一瞬間來了興致,“跟誰有關的。”
“你。”
夏繆笑意微斂,嘆了口氣,“我已經知道了。”
“你不可能知道!”器靈篤定道,“如果你知道,肯定不是現在這個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