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陽壞心的說著,他就不信夏繆還能安穩的在這兒趴著。
他的話音落下,夏繆就從貓窩裡彈了起來,“不可能!”
“舔都舔了,我為什麼不吃他!”
“這我怎麼知道。”追陽氣結。
夏繆又慢慢的趴了下來,篤定道,“所以你一定是在騙我。問題肯定出在靳立身上,跟我沒關係。”
“呵呵!”追陽冷笑兩聲,自閉去了。
他就不該理這隻傻貓。
腦海里的聲音銷聲匿跡,夏繆抬爪抹了把自己的臉,追陽恐怕沒有騙他,但他實在是不想承認自己說過這種話。
難道是他真的對靳立有什麼非分之想,才會在醉酒之後說這種話?
夏繆著急的抱著自己的爪子舔了舔,不應當啊。
靳立收回自己的目光,又看了眼手機,元青書還在堅持不懈的跟他發著消息。
——你真的按照我說的做了?
——嗯。
——你說說你做了什麼?
——我給他買了貓爬架,還有貓抓板、貓窩。
靳立想了想,又看了夏繆一眼,“不過他好像不怎麼喜歡。”
元青書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散漫的聲音透過電話線傳過來,帶著幾分絕望,“你是對他感興趣?還是對貓感興趣?”
“不都一樣?”靳立的聲音低低的,看了眼對角的夏繆。
現在他跟夏繆之間的關係陷入了一場僵局,不管他怎麼想往前邁,最後都是原地不動。
“當然不一樣!”元青書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應該送點人需要的東西!不然他可能以為你是純粹的想吸貓。”
靳立皺了皺眉,聽著那邊的人繼續出著主意,“他不是喜歡錢麼?你給他送張黑卡……”
“太俗套了,而且他應該不會收。”
“不試試你怎麼知道?”元青書反問著,“而且你也說了他剛畢業,你們妖怪不是都喜歡兜風麼?找時間帶著他出去玩兒幾趟,製造點小浪漫。”
“算了,等我過去再說,我先登船。”
電話里響起“嘟嘟”的聲音,靳立垂著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
至少夏繆跟焦雲義已經簽了合同,他不至於找不到夏繆。
只是眼看著這個月要到了月底,靳立也不可避免的生出了幾分焦躁。
夏繆對他應該是有幾分好感,但怎麼讓這更進一步,他卻想不出來個頭緒。
“你今天要走?”又逢周末,靳立訂了郊區的農家樂,打算帶著夏繆出去玩兒一趟,還沒把這個驚喜告訴夏繆,就看到他拎著包從樓上走了下來。
夏繆點了點頭,隨手把包放在一邊,“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啊。”
“我約了舒悅去他家玩兒遊戲,一過十二點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