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這些妖離開, 才問著王姨, “他們是來做什麼的。”
“就是來看看孩子。”王姨臉上帶著幾分慈愛, 看向夏繆的時候又多了幾分聯繫。
“想吃什麼, 我去給你做晚飯。”
夏繆正狐疑的看著自己手裡的蛋,聽王姨問起來,立刻道,“魚,有錦鯉的話來幾條,油炸的最好。”
“先生他也不是故意的。”王姨哪兒會聽不出來他嘴裡的怨念。
她沒急著進廚房,而是斟酌了一下,選擇先跟夏繆透出來些事情。
“白優優是過來找我的?所以我裝貓的時候,他就知道是我?”夏繆捏緊了手裡的蛋,見王姨點了頭,更氣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想看我出醜!”
要真是想看夏繆的笑話,哪兒至於那麼用心。
王姨樂呵呵的笑著,“這次也是因為回不來,怕你擔心才沒跟你說。”
“如果……哎”王姨說到一半,笑容也收了起來,嘆了口氣,“我先去給你燉魚吃。”
“都是藉口,哼。”夏繆把手裡的蛋放在茶几上,手指戳一下,再戳一下。
看著這顆蛋跟不倒翁似的前後晃著,忍不住笑了一聲,“以後你就姓夏了,夏皮皮。”
夏皮皮氣的跳起來去撞夏繆。
夏繆立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看著他在自己面前轉了個圈,嘻嘻的笑了出來。
夏繆嘴上還說著自己有多生氣,心裡卻是不可抑制的湧出了一絲甜蜜。
靳立早點兒說清楚,他也就不用糾結靳立到底是對他好還是對他裝出來的布偶好了。
不過靳立到底是在做什麼?
夏繆咬著唇,抬筷子去夾魚肉的時候,手下硬邦邦的感覺才把他從思緒中喚醒。
“夏皮皮!!!”
夏繆看著面前跳進瓷盆里的蛋,恨不得把這顆蛋煮了重新吃下去。
夏皮皮抖了抖身上沾著的紅油,在夏繆伸過手來的時候,跳起來在別墅里轉起了圈,而氣急上頭的夏繆也追著它打。
追陽冷漠的看著別墅里蛋飛貓跳的場景,這一幕每隔幾十年都會上演一次。
而夏家這一脈,就沒有一個會起名字的,想到他之後要叫夏皮皮,就忍不住想讓夏繆趕緊把這個蛋收拾一頓,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靠譜的貓。
夏繆至今沒把蛋跟自己親生的崽聯繫在一起,只是覺得跟他有些淵源。
等他追累了坐下,給他爹打電話才發現那兩個人的電話,依舊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夏皮皮又過來在他臉上蹭了蹭,夏繆已經沒力氣去管他了,蛋殼上的油早就蹭沒了,而客廳里……
夏繆忽的抬眼,迅速掃了眼客廳,頓時心痛的呼吸艱難。
靳立不在,夏繆只好含淚自己掏了錢,讓王姨叫人上門來打理一下,他用繩子編了個兜,把夏皮皮裝了進去,時刻掛在自己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