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裝的很成功,兒子也不知道是被他失手打了一下,但是這崽看起來明顯的不太好啊,也不知道夏繆什麼時候能回來。
夏繆在路上看到這條消息,立刻換了路線回四方街。
他家裡的電腦上也有備份,總之,他現在是不會回去見靳立的。
除非他求著自己回去。
誰讓靳立先不告而別的。
“喵~”夏皮皮啃不動蛋殼,抱著在嘴裡含了一會兒,又顫顫巍巍的轉了身體,看向他爸。
真的好餓啊。
靳立新手奶爸上路,在寵物店的客服驚詫加著著急的交代聲中,用大毛巾裹著貓出了門。
“剛出生?”經驗豐富的養貓師眼前一黑,連忙讓人去拿貓奶。
她抱著微弱的希望看向靳立,“貓媽呢?還有其他的小貓呢?”
靳立想了想自己打了一天都沒接通的電話,無奈道,“沒有別的貓崽了,貓媽……跑了。”
就算沒跑也餵不了奶。
“這種幼貓活下來的機率太小了。”她忍不住心生憐惜,“我先試著把它送八月那裡看看,不行就只能試著人工撫養了。”
靳立婉拒了她的提議,“不用,你告訴我怎麼養就行。”
他見這位師傅還有些不贊同,又補充道,“他很堅強的,能活。”
貓妖沒普通貓那麼脆弱,更何況還分了他一部分氣運。
如果不是意外破殼,出生的時候應該就不用那麼擔心了。
靳立心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在幾人隱隱不滿的目光中,拎著幾袋幼貓用品回了家。
他單手把夏皮皮托在自己的掌心,空出一隻手給夏皮皮拍了喝奶的視頻,才想起來自己可以換個手機號聯繫夏繆。
靳立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去立刻去辦。
夏繆無視手邊嗡嗡震動的手機,一手放在鍵盤上,另一手放在滑鼠上,截了當年網上同步的消息,還有小組分工的文件和聊天記錄。
比起最後遞交的文檔分工,他的工作量遠遠的超出了其他幾人,到底是誰帶誰,一目了然。
做完這個,夏繆又從眾多文件夾里找到了他大三那年做的軟體。
把電腦的存檔時間,還有資料庫的時間都做了截圖,發到了自己微博上。
夏喵喵:@C大侯平良沒做就是沒做,視頻也沒問題,說不定是鬼推的他啊。既然你非要算,那我實名舉報侯瑞盜用別人的課程設計當做畢業設計。簡歷上寫的項目經驗全是我帶的小組項目,他也就是寫個登陸的水平。
裝死了一下午的公關部迅速有了動作,附上了夏繆微博的截圖,還有公司監控的片段,以及最後給侯瑞的辭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