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皮皮想張嘴解釋,靳立已經按住了他,“別動。”
等傷處塗上紫紅色的藥水,夏皮皮整張臉已經不能看了。
他坐在沙發上,兩條腿懸空,還帶著絲鬱悶,“誰知道他們當老大還要打架啊。”
還是群體混戰,他初來乍到,連句話都沒說呢,就被一群妖怪給壓住了。
“那些老師沒去阻止?”夏繆想著那副場景就覺得心疼。
夏皮皮貓形還是剛出生那般大小,巴掌那麼大,就連學校里的兔子妖,都要比他大上一圈。
“你怎麼不打回去?”
說著夏繆瞪了靳立一眼,還說什麼夏皮皮運氣好,不會被欺負。
“算了。”夏皮皮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跟他們這群傻子計較什麼。”
“那你還跟我作對?”焦洋坐在他旁邊,聞言立刻反問道。
“你是傻子麼?”夏皮皮看了他一眼,沖焦洋翻了個白眼,又扯到臉上的痛處,乾脆化成貓形怕在沙發邊上了。
焦洋伸手把他報了過來,“別動,給你按一下。”
“喵嗷!”
夏皮皮的慘叫聲在客廳里響起,間或還夾雜著幾句罵嚷聲。
夏繆已經習以為常,他看了靳立一眼,見靳立也看過來,沖他招了招手。
兩個人上了三樓,靳立率先開口道。
“他沒想還手。”
夏皮皮雖然因為先天不足,長得瘦弱了些,但並非是隨便一個小妖怪都能壓得過的,當時可能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了。
“不過那些動手的也不會好過。”
“當真?”夏繆臉上帶著濃濃的擔憂,“要不然還是把他轉回去吧。”
靳立慎重的點了頭,沖夏繆投去了一個安慰的目光,“我有經驗。”
夏皮皮沒能得到兩個爸的安慰,第二天上學的時候,也悶悶不樂的。
他拎著書包,有氣無力的朝教室走去,進了門才發現他的同學似乎情況更不好。
二三十個人的班裡,空了幾個位置,還有些連手臂都是包著的。
講台上的老師也有些不明情況,但還是毫不留情的繼續講課布置作業,反正都是他們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