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点了些吃食,坐在大堂里用餐。
隔壁桌的几个食客在交谈着什么。
&犀照阁?那是什么?&一个蓝衣食客奇道。
&嗨,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孤陋寡闻了吧。&
那瘦削男子喝了杯酒才悠悠道来。
&犀照阁,是谓‘燃犀通灵’由来。传说那阁主并非凡人。&
&不是凡人,那岂不是神仙了?哈哈,怪哉!&旁边一个食客出声笑道。
&非也,非也。天下奇人异士何其多,当然绝非凡人可比。&
&只要你给出足够的代价,就能帮你达到任何目的。&
&莫不是白日做梦了吧。&蓝衣食客出声嘲道。
人声嘈嘈,沸沸扬扬。
花敛寒只专心吃着桂花酒酿圆子,充耳不闻身边的议论。
沈归澜倒是饶有兴致地听着。
他的仆从侍卫还没有清醒,路程也只能耽搁了。如今在这座小城里,停留几日也无妨。
花敛寒用罢早点,素帕缓缓擦拭。
&你可知最近城里流传的艳鬼奇谈?&花敛寒悠悠道。
沈归澜一愣皱起修眉。
&这等民间稗官野谈,未曾留意。&
&或许,你已经见过了。&花敛寒捻着茶盏,慢慢吐出这句。
沈归澜联想到昨日的媚欢,种种离奇行径,以及言语中的遮掩,心下骇然。
若不是花敛寒及时赶到,恐怕他已经成为一具枯骸了。
&还是多谢姑娘相救,如有……&
花敛寒摆手打断了他:&一饭之恩足矣。此间事了,我便离去了。&
沈归澜一愣,名利场上无利不欢,花敛寒如此淡泊,倒显得他须眉浊物了。
&去看看那个女人吧。&
媚欢自昏迷后,被花敛寒移到了别处厢房。
房间里光线幽若,人却不见了。
沈归澜一怔:&她难道醒了,自己跑了吗?&
环视四周,门窗完好,并没有撬动的痕迹,地上也没有可疑的足印。
&不,是有人带走了她。&花敛寒笃定道。
房门里她设下了结界,囚住一个不入流的鬼怅还是不在话下的。
是谁呢?这座小城里看来也不简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