豊市一中素來美名在外,能進去的學生沒幾個成績差的,今年教育局接到多名家長反映,一中本部分數線太過苛刻,但因為本部實在無法擴充新班級,教育局下達命令,由一中新校區重新調整錄取分數線,多招收了兩個班學生。私下要是聽誰誰考上一中了,後面就會跟上一句「那可就是妥妥大學苗子」「一隻腳先踏進大學了」等高度讚賞一中教學能力的話。
南佳輕輕點頭,林思瓊的話她很少反駁:「媽,坐在那桌的人呢?」
林思瓊順著她視線望去,把烤串翻個面,笑了一聲:「走了,還挺大方的,零錢都沒要。」
「差多少零錢?」南佳眉頭皺起,「他們走很久了嗎?我去還給他們。」
林思瓊極難看到南佳較真的模樣,手上活沒停,問:「你怎麼一臉苦大仇深的表情?長得帥帥的高個小伙說你們是同學,我都把零錢找出來了,愣是不要,轉身就走了。」
換作任何人說不要找零了,南佳都不會多問,偏偏那人喜怒不定,她已經見識過了。零錢不用找,誰知道他會不會私底下說些有的沒的讓別人誤會她家燒烤攤收費不明。大抵是初印象太過不好,南佳對他一時很難改觀,又問了林思瓊找零多少,記在心上,打算明天去學校給他。
接待了一批又一批顧客,收拾了一桌又一桌殘羹剩飯,垃圾桶已經裝滿,南佳換了新的袋子套進桶里,把手裡里外外洗乾淨給冷藏櫃補貨,忙好後,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半。林思瓊和她有一個約定,不管燒烤攤生意多忙,她必須八點前回家,複習功課也好,早早洗漱休息也罷,以學業為主。
「媽,」南佳把圍裙脫下,「我回去了。」
林思瓊忙碌中抬頭:「注意安全。」
他們家住的地方離后街有段距離,公交車末班車次在晚上七點,這個點已經沒車了,南佳決定步行回家。等她走到家附近已經八點多。借著巷子路昏黃光線,能瞧見一棟老舊二層小樓,院裡種了一棵香椿樹,枝條已蔓延到二樓陽台,那是南佳的房間。
開了小院門往裡走,裡面漆黑一片。南佳一路走回家,每間院子裡都亮著溫暖的光,唯有他們家總是那麼格格不入,似透著無人居住的荒涼。
即使知道家裡沒人,南佳仍習慣性叫了一聲:「爸?」
無人應答。
她順手打開燈,白熾燈的光亮照得人眼前發暈,換上拖鞋往裡走,悶哼聲讓她瞬間神經緊張,抄起玄關旁擺放的掃帚,輕手輕腳往沙發方向走。
咣當——
拿在手上的酒瓶掉落在地,徐與也被這動靜吵醒,睜開酒意朦朧的雙眼,低聲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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