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反握住她的手:「這樣呢?」
南佳清晰感覺指腹的溫涼被一團火熱包裹。他們之間從俞飛和關智斌主動承認過去開始,主導權已握在她手中,「北野,我們去椿江市吧,我想看看四季如春的城市和豊市的春天比,哪一個更好。」
「好。」
這一天,看似是過去已過去,實則換了種形式重新出現。就像是一個拼圖被打亂,需要人一片一片按照它當在的位置重新拼合。
新城區發生重大命案已經在一小時內引起了軒然大波,網絡發達,媒體的嗅覺更是靈敏,一篇篇文章報導,現場採訪附近居民,他們口中說的每句話更是將這起命案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關注高峰。
新城區警局以及刑偵局快要被頻繁打來的電話折磨瘋了,接線員重複著一遍又一遍的說辭,既不能發火更不能說錯,稍有不慎會被大肆報導。
孟賀將文件扔在桌上,雙手叉腰,「這起案件已經引起上面重視,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要是案子破不了,咱們都準備喝西北風吧!」
「是!」
孟賀透過窗戶剛巧看見穆清,「陳鋒呢?」
「我師父和痕檢處的人正取證。」
「痕檢處的人和我一起回來的,他取什麼證?」
穆清下意識看了眼辦公室里都在忙碌的眾人,壓低聲解釋:「也沒都回來,我師父叫了一個人留下,去一家茶樓取證。」
孟賀總算聽明白了,剛要發火想起這是在辦公室,食指恨不能戳死穆清,「你就由著他吧,遲早要出事,他想幹嗎?他是不是懷疑放火的是那個女人?」
「孟隊你和我發火不管用,我勸了,勸不住。」穆清尷尬撓頭,「你也知道我師父那倔脾氣,他要懷疑誰誰和案件有關,甭管別人怎麼說,他是肯定要查。」
「作!」孟賀食指戳上他的頭,「你就讓他作,你身為徒弟不是事事都聽他的,能不能有點腦子分辨?!」
穆清忍著疼辯解:「我師父說這不是怕證據被毀,想著先取證,萬一真和那個女人有關,痕檢處的人不是進現場取證了嗎,足跡最容易發現端倪,要是和那個女人吻合,這案子肯定不出幾天就破了。」
孟賀氣得說不出話了,臨走前恨不得瞪死穆清,「行,你們師徒倆回頭出事別拉我墊背!」
「哎,孟隊,你別走啊!」
與此同時,剛從茶樓取證完畢的三人準備上車離開。陳鋒記起撥打報警電話的人是一名女生,一個小女生怎麼知道那兒出事了,更何況報警時她說的是有人在打架。從她看見屋子裡有人打架到發生命案,再到屋子著火。如果是兇手縱火,他肯定希望一把火把所有證據全燒了,但痕檢處給他的說法是現場沒留下什麼痕跡,處理得很乾淨。
通過這點不得不讓人懷疑,兇手像是老手,先處理現場再縱火,很明顯是打算死無對證,把所有證據全部銷毀。可小女孩電話打來的時間距離火勢漸大的時間相差不遠,這也是讓他暫時無法想通的點。
「阿今,查到房東是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