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的事告一段落,南佳目的已經達到,站在樓棟大門前陪北野站了會兒。他久不說話,她也不想去猜,或許他不高興今晚的行為又或是將他算計在內,讓他這位晟宣北總沒了面子。
南佳抿了下唇,取下身上的西服學著他今天的樣子披在他身上,「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這是利用完了就分道揚鑣?」他依舊站在原地,看她纖瘦的背影毫無顧念獨自往裡走,「你要是現在回來,今晚算計的事一筆勾銷。」
她聞言,緩緩轉過身來,看他沉下的臉,總算知道這位下車以後不說話,板著臉的原因了,「北野,你到底是希望我回來,還是僅僅為了那點自尊心?」
他眼眸微厲,像是被她戳穿了偽裝,邁步走來站定在她面前,扣住她的手腕似最後警告:「你憑的是什麼?十年前我們的情誼還是十年後你的算計?對付路薇就算沒有你,我也有別的辦法針對,你當真以為我同意帶你去酒會是對你提出的計劃感興趣?」
南佳盯著他的手,恍惚間深夜巷子裡的少年和少女重新映入她眼前。手裡拿棍義無反顧沖向欺負他的人,他帶她去了曾經住過的地方,交付心事的話語,希望她可以相信他。自欺欺人的一直都是她。
他每次看向她的眼神熾熱直白,懷疑也好相信也罷,他從不隱瞞,而她裝聾作啞視作不見,在他每一次快要說出那句話時,及時打斷,讓他誤會自己,看清自己來到他身邊不是單純的和好,是目的是計劃,更是利用。
她沒有再去掙扎,而是拉近彼此距離,像情侶間常做的行為,擁抱他卻沒有伸手,「十年前我明白了一件事,既然善良註定為人所欺,那我就做手執利刃的劊子手,欠我的我要一一討回來。」
北野怔在原地,長久以來他們從未開誠布公聊過十年前的事。關智斌的話無非讓他知道了對南佳的誤解,至於他提到的南佳母親發生意外,並沒有深究。
他鬆開她的手腕,「十年前發生在你母親身上的事,並不是意外?」
她迎上他略帶懷疑的目光,驀地輕笑:「不是意外警察難道看不出來嗎?」
他無意窺探過往,可從她嘴裡說出的話幾乎辨別不清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的身上充滿了神秘和變數,越來越讓他看不清,「十年前我問過你願不願意相信我,今天我……」
她忽而抬手,纖細食指抵住他的薄唇,「噓,不要承諾,不要讓我選擇相信,保持現狀。」
他任由她的手抵住唇,最終輕輕拂開,「所以今晚你去酒會只是為了氣她?據我所知你們之前在學校並未有大衝突不是嗎?」
「我們之間發生過一些不愉快,雖然在她看來是小事。」她歪頭露出笑意,「就像今晚我那樣做也不過是看見她現在過得那麼好,你就當我紅眼病見不得她過得光鮮亮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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