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推門即將被打開,關欣的聲音意料之中地響起,南佳微微勾唇,轉身回望。
「你就不怕我告訴姜家這些事?」關欣起身抬了抬手裡的東西,「把你的計劃和盤托出的告訴。」
「那麼第二天校長辦公室會收到一封郵件,舉報學校老師私生活混亂,甚至可能是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南佳絲毫不懼她的威脅,「關欣,從你答應過來時,已經沒有拒絕的可能。」
「當年的事我沒有做,他們才是主謀,我只是……」
「參與者沒有無辜一說。」她笑,「你該慶幸你參與的更少。」
一句話讓關欣無法再為自己開脫,縱然她不是計劃者,但在這件事上她的確談不上無辜。
南佳離開了日料店,她本就沒打算和關欣共餐。給阿熙發了消息,關於微博ip的事情,需要她處理。其實這件事她完全可以自己來做,但關欣這步棋是幫她一次性解決兩人的存在。不過還得感謝童語,若不是她的東西或許計劃也不會推進得這麼快。
有關姜羨的熱搜已經被撤,她背靠資本,熱搜被撤情理之中,不過這只是前菜,撤的越快,試圖抹的越乾淨,下一次只會反噬的更狠。
南佳站在日料店門前,對面是一家商場,顯示屏正播放著姜羨代言的珠寶品牌入駐,畫面中她畫著精緻妝容,笑容溫和,與她所立人設完美吻合。
她盯著看了許久不曾挪動位置,直到手機響了,身旁經過的人看她遲遲未接,提醒了一下。電話是徐與打來的。一件又一件,一個又一個人,慢慢清算。
電話接通,徐與焦急的聲音傳來:「佳佳!我是爸爸,你能不能今天回來一趟?」
「有事嗎?」
「能有什麼事,就……就有一段時間沒見你了,爸爸想做點你愛吃的,畢竟咱們之前鬧得不愉快,爸爸就當給你賠罪了。」
徐與這人好與壞明確劃分,所謂好就是每個月給他一筆不小費用,養著供著他。所謂壞就是不如他意時,恨不能將你捏死。當然,他也有介於中間檔的時候,比如此刻,有求於你,對你便上心了。
「我現在回來。」
「啊?」徐與有點意外,「現在?」
「你不是希望我回來?」南佳故意反悔,「那就算了,正好工作也忙。」
「不是不是!」徐與抓抓亂糟糟的頭髮,「那你現在回來,我去街上買菜。」
掛了電話,南佳回了停車點準備驅車前往,剛打開車門想到他們那兒的住戶嘴上沒把門,萬一瞧見她開車回去,保不齊在徐與面前提起又是麻煩事。她叫了一輛出租,路上給吳錦雲回復了消息,讓她這段時間儘量將焦距調整一下,拍得更近點。
師傅將駕駛位車窗開的很大,絲毫不管后座有人,任憑冷冽的風吹進車內,跟著車載音樂哼唱,到了高.潮部分唱得撕心裂肺,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刻骨銘心的分手,忘我歌唱。
南佳飽受摧殘,嘗試性叫了一聲,也不知是師傅聲音太大還是她聲音太小,效果甚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