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祁聞見他有所動容,趁熱打鐵繼續分析:「童語的事情我一直懷疑是不是和她有關。」
「什麼意思?」姜恆濃眉微蹙,「她不就是想要錢?」
「童語自然是想要錢,但她要錢的時間不對,和南佳出現的時間點接近,很難不懷疑她們是不是已經見過面私底下商量算計姜家。」
經姜祁聞提醒,姜恆察覺出些許不對勁:「看來這個女人要做大事。」
「爸,我這次對她下手也是因為知道她回來沒安好心,這個女人去找了關欣同她說起十年前墜樓案被人誣陷的事情,她現在背靠北野,萬一在媒體面前透露一二,我姐職業生涯可就全廢了,到時候連同咱們姜家也要出事。」
話點到為止,姜祁聞了解姜恆的軟肋,比起姜羨職業生涯受創,他在姜羨身上投資的一切打水漂更為可怕,若是再牽扯到自己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便是要命的大事。不為姜羨單為他自己,也肯定不允許南佳這顆定時炸彈威脅他。
徐與被帶進來時,姜家父子倆已坐在沙發上等著他過來了。
「姜總,好久不見,您還真是風采如舊啊!」徐與白了保安一眼,手不客氣指過去,「就是你家大業大手底下人做事太差勁,把我當賊一樣防著,這不讓碰那不讓摸的!」
「坐。」姜恆抬手示意傭人上茶,「你突然來找我做什麼?」
徐與搓搓手乾笑兩聲:「不瞞您說,這次過來是因為遇到點難處,咱們都是老相識了,我也就不瞞你了,前段時間手氣好沒忍住多玩了幾把,這……」他知道餘下的話不用多說姜恆必能領悟。
「你自己欠下賭債跑來找我父親要錢是何道理?」姜祁聞端起面前杯盞喝下大口茶,後背傷口火辣辣疼,喝點水好減輕些許。
徐與撇了撇嘴:「話是這麼說,不過你們也該知道我老婆當年到底是怎麼死的,我這人遇到點事嘴上沒把門,興許到時候為了保命跑去警局裡面說三道四,警察一審問我可能就全倒出來了。」
姜恆盤了兩下掌心圓珠,「你也不必來威脅,若真想去不如我現在安排人給你送去。」
來之前南佳交代了不少事,徐與每聽姜恆說一句不由感慨他女兒真是聰明,提醒的明明白白。進門先表明此次來的目的,姜恆勢必要占據主動權不受他威脅,這時候再提起舊事讓他有往下聊的契機。
徐與端起面前從未見過的杯盞,學著剛才姜祁聞的樣子喝一口,蹺起腿有模有樣提起往事:「那行啊,你給我送去,正好我把當年的合同拿給警方看看。」
「你就算給了又如何?那個合同本身就只是你從我借一筆錢幫你老婆處理後事,不具有任何證據作用,相反我還能落下幫助窮人的好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