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羨鐵粉為主力軍看到微博帳號的註銷,徹底開啟罵戰,對該帳號的人身攻擊只是前菜,甚至上升到死者吳願的身上,稱她死了還要作妖,並有人曬出當年吳願在網上發布自己裸.照的截屏,更是成為網友們紛紛討伐的矛頭。
誣陷誹謗似乎成了網上的家常便飯,誰有照片,誰站出來發布一篇長篇大論的說明,哪怕有待查證,網噴們不管不顧,他們終於找到了發泄口聲張自信滿滿的正義,為自己敲下的每句話歌功頌德,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
他們不會記得對逝者的尊重,不會念及逝者家屬失去親人的悲痛,他們覺得道德親情都沒有他們維持所謂的正義重要。
吳錦雲看著電腦屏幕中對吳願的謾罵對她身份的懷疑,她不懂為什麼南佳要她註銷微博,明明事情正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阿熙煮了杯奶茶放在她手旁,輕聲寬慰:「別鬱悶,相信南佳。」
「我相信。」吳錦雲雙手握住杯子取暖,「我只是不太懂為什麼要註銷。」
「她做事不喜歡解釋,但最後的結果往往出人意料,甚至比我們預想的效果還要好,放寬心把一切交給她。」
吳錦雲喝了口奶茶,味道清甜,她點評了幾句阿熙手藝越來越好,視線卻不離電腦。
此刻,她們談及的南佳正開車駛去松荷縣,一個地理位置偏北且落後的地方,驅車駕駛需要三個小時的車程。
越接近目的地,車越不易開,被超重的沙車壓壞的地面坑坑窪窪,兩側是門面房,做生意的人不會放過任何可以展示自家商品的機會,將原本供路人行走的小道支起一個小攤擺放許多商品吸引路過的行人,這也導致電瓶車和行人上了主路,四輪車反倒被擠的無路可走。
南佳開的車型不算大,饒是如此依舊沒能穿過這條道,只得將車停在了一家暫停營業的報亭前。
豊市的巷子路好歹有人打掃,住在那兒的都是老住戶人自覺點,每家每戶都將自家門前空地打掃得乾乾淨淨。南佳沿著這條路往裡走,巷子昏暗,陽光照射進來的範圍很小,四周瀰漫著難聞的氣息,伴隨女人和男人爭吵聲充斥在巷子裡,異常清晰。
南佳輕輕叩響門,屋內傳來動靜,緊接著門緩緩拉開一條縫隙,露出徐與一隻眼,「是我。」
「快進來!」徐與立馬開門將人拉進來,「你怎麼才來?」
徐與這人惜命怕被姜恆的人發現屋內只點了一根蠟燭,陰暗的屋子常年曬不到太陽,發出一股作嘔的霉味,除了一張床就是南佳面前的方桌。她過來本就是清算該清算的人,沒必要和他多費唇舌。
「姜恆的人已經查到你在松荷縣了。」
「什麼!」徐與不敢相信,「我聽了你的話輾轉了多個地方,才來松荷沒幾天姜恆真神通廣大怎麼發現的?」
南佳掃他一眼,輕嗤:「對於有錢人來說,給出一筆錢多的是人願意幫忙。」
「那怎麼辦?」徐與有點慌,「佳佳,我可是聽了你的話才去找姜恆的,你不能現在不管我了吧?」
她盯著面前灰頭土臉的徐與,扯出敷衍的笑容:「怎麼會,我還指望你把剩下的錢都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