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徐氏从夜色中走来,入了夜,江边的渔船灯火摇曳。
“姊姊。”徐氏向那女子轻喊出声,微微行了一礼,“好久不见!不知姊姊这次回祁阳,为何事而来?”
那女子摩挲着手中的荷花簪,慢慢走向徐氏,“怎么,你不知道吗?”
“猜到了一点点,但并不十分确定。”
“这下你可以确定了!”那女子话音未落,将荷花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了徐氏的胸口。徐氏身后的两名随侍,一个上前去照看徐氏,另一个拔剑向那女子砍去,青衣女子勉强应付了几招,但手中无兵器,渐渐落了败,且战且退,眼见着就要吃亏,何樰一脚踢飞了剑,一掌将其劈倒在地。
那女子看也不看何樰一眼,从容地往远处走去,直到背影消失不见。
何樰向徐氏走来,问随侍道:“你们是何人?”
那随侍不答话,起身便要拔剑,何樰一掌劈过去,剑被劈翻了方向,朝随侍的脖子飞去。
芙蓉苑内,柳疏影刚要睡下,见何樰过来,只是痴痴地笑着。屋内,四个丫鬟行礼。
“我时常不在府中,你们要照顾好大娘子!”
“是!”众丫鬟齐声答道。
“快去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有两个丫鬟领命出了门去,何樰坐到床边,替疏影揉肩。
作者有话要说: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天使一去不回头
第15章 朱家二娘
何郎中白日与清漪下完棋后,当天晚上就漏夜出城了。惊寒整日与清漪粘在一起,葇兮自觉无趣,便去朱家湾找朱二娘。自从那日为朱二娘求情之后,葇兮曾去找过她多次。一来是心疼这个无父无母的孩子,二来在雁府没什么地位,无聊时便来找朱二娘排忧解闷。
朱二娘正在屋前的草坪上捡地皮菜。见葇兮来了,甚是高兴,“葇姊姊,你又来看我!”每逢雷雨过后,地上凭空长出了很多墨绿色的软软的像木耳一样的东西,是味道很鲜美的下饭菜。
“在雁府闲着也是闲着,我在这里没几个朋友,过来找你聊聊天。”葇兮蹲下身子,帮着二娘捡地皮菜,湿湿的草地上沾着泥巴,不一会儿,她的裙子就脏了,于是赶紧用手去擦。
“葇姊姊,等会儿你穿我的衣服回雁府吧。”
“你比我小,你的衣服我根本穿不下。”
“你放心,有你能穿的衣服。”二娘笑靥如花,葇兮看着眼前的女孩,她刚没了父亲,父亲生前从事着最脏最臭的活,总被人欺负嘲笑,母亲精神失常,曾被多人玷污,还生了一个与自己同母异父的姊姊。在如此环境下,她竟依然活得悠然自在,真是不可思议!
捡了一篮子地皮菜后,二娘走到井边打水,葇兮看她比自己还瘦弱矮小,顿时心生恻隐,抢过水桶,“我来吧!”二娘听罢,将桶递给她,自己蹲在一旁挑出地皮菜里的枯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