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和薛冬梅一起去她的老家。薛冬梅的老家在川北,要坐好几个小时的车才能来到他们老家的县城,然后做到当地乡镇的客车,再打个摩托车来到薛冬梅的老家所在的村。村子在一条江边,江面不宽,但是水流很急,远远就能听到江水拍打的声音。薛冬梅领着学成来到她家,学成看见的是几间土墙的房屋,上面盖着农村常见的泥土烧成的瓦,两边都是新修的两层楼房,墙外还贴着亮丽的瓷砖。薛冬梅的家在中间很不和谐,让人看得难受。学成的心想,这些就是她父亲盲目的迷信风水的结果,这样的迷信不仅仅是害了自己还让自己的家人难受。
薛冬梅领着学成进了屋子,看着家里凌乱的东西,一个中年女人在屋子里忙碌着,薛冬梅介绍说是她的二姑,她父亲躺在床上,已经不能起床了。
“冬梅,”里屋有人叫着。薛冬梅听到父亲叫,忙进屋。
父亲问:“你请的风水先生在哪儿呢?”学成本来是听到薛冬梅的父亲叫她,就没有跟着进去,但是没有想到她父亲却问起自己。
薛冬梅说:“爸,他在外面。”
父亲说:“你把请进来,我想和他说说。”薛冬梅出屋找到学成,把学成领进去。
学成见她父亲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只能躺在床上,整个人很瘦,很干。
学成进去说:“伯父,你好。”
薛冬梅的父亲仔细的看了看学成,问:“你就是冬梅说的那个风水先生?”学成点点头。
薛冬梅的父亲说失望的说:“原来这么年轻!”
薛冬梅说:“学成可是祖传的,他是跟他爷爷学的。他爷爷可是当地有名的风水先生。”
薛冬梅的父亲说:“哦,你曾经给人找过地,迁过坟吗?”
学成说:“我给人找过地,也迁过坟的。”薛冬梅的父亲听学成这样说,才稍微放心的说:“那就好,那就好。”他停了,继续说,“你是叫学成吧?”学成点点头。
薛冬梅在一旁说:“他姓王,叫王学成。”
薛冬梅的父亲说:“王大师,你别多心,之前冬梅给我说起过你,但是刚才我看你年轻,感觉很不可信。所以对你不尊重。你别多心啊。”
学成说:“伯父,我没事的。”
薛冬梅的父亲继续说:“我从年轻时就信风水,虽然自己不会,但是我知道风水的作用是强大的。所以我就请了很多风水先生看我家的祖坟、房屋等。但是几十年来,我们家不但没有富贵不说,甚至是每况日下,反而还越来越糟。这段时间,特别是生病躺在床上的这段时间,仔细想想,觉得风水也不是那么神奇。希望你不要多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