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冬梅说:“爸,你还要长命百岁呢。我们还是先去把他请回来吧。”
薛冬梅的父亲说:“好的,我这就去请他。你也别哭了,快起来吧,快去赶上他。”学成听到父女俩的对话,心想就迁个坟,怎么把自己圈进去了,怎么就成了人家的女婿了,幸好薛冬梅不这样想,不然,那就麻烦了。薛冬梅赶紧起来追学成,学成悄悄的从她身后走出,拍了下她肩膀,说:“我还没有走呢,你去哪儿!”
薛冬梅回头一看,见学成好端端的站在那儿,嘴上露着得意的笑,知道上学成的当了。
薛冬梅停住眼泪,说:“你这臭小子,你笑什么,你得意了啊,看我哭你心理高兴啊。”边说边用拳头打这学成。
学成一边躲一边说:“谁叫你这么笨。我给你使了颜色,你也不知道。我这不是为了想让你父亲改变主意吗。”
薛冬梅停止追赶:“你也得先给我说说啊。”
学成说:“我早给你说了,你能装得这么像吗?你父亲还能相信吗?”薛冬梅又气又喜,气的是学成早不告诉自己,喜的是学成也是为了自己,而且他还明白了自己的心事。
薛冬梅的父亲走过来说:“王大师,刚才是我不对,多有得罪,还请王大师不要多心。王大师不求钱财,给我家迁坟,我们感谢还来不及,怎么敢惹你生气呢。”
学成故意推辞说:“晚辈我实在太年轻,学识有限,让伯父见效了。”
薛冬梅的父亲说:“王大师过谦了。谁不知道,你是祖传的家学,而且连副省长都请你去看地,而且你用风水救了同学的性命。王大师说自己水平有限,不是太过谦了吗?”
学成说:“伯父,伯母的那个地方能收大江水,应该没有必要迁了。我看我还是走了吧。”说完就真的走了。薛冬梅见学成这次真的走,忙追上去,说:“学成,你真的要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