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成问:“赵大师是什么地方出的事?”
陈祖宽说:“是在郊区的山上。”学成应了声,心想可能是陈祖宽叫他去破坏谢家的坟,但在半路上就给谢家的人截住了,于是,赵大师就出事了。
陈会长说:“这个事情看来是越来越复杂了。如果真的是人为的原因的话,那危险性就太大了。我想安稳的过过后面的生活,不想出什么意外。”言下之意,他想退出了。
陈家人没有想到陈会长居然想退出,但如果真的直接的面对面的和谢家斗,他们也知道是斗不过的人家的。
陈祖横说:“陈会长的意思是?”
陈会长说:“这是你上次给我的,我想把它还给你们。”他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陈祖横,说,“我家里才新添了个孙子,我还想让自己多看看他们。”
陈祖横没有想到陈会长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退出的话,这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陈祖宽说:“陈会长,你能不能再帮帮我们?”
陈会长说:“对方实在是太强大了,我们不的他们的对手。”说完,不顾陈家的挽留,一个人走了。陈家本来是想商量下一步的行动,但现在陈会长走了,感觉就像是新搭好的梯子突然垮塌了,已经很难再看到新的希望了。
陈会长走了,但赵大师还在医院里躺着,陈祖横让陈祖宽去关心赵大师,说:“赵大师不管怎么样,他是因为我们的事出的事,我们不能就不管了。”陈祖宽和陈自勇去医院看望赵大师。学成也想去看看,不管怎么样,他觉得他也该去看望的。
赵大师躺着医院的病床上,两条腿都附着石膏,用绳子吊着。陈祖宽宽慰了他几句,说:“赵大师,你放心养病,其他的事情我们陈家知道该怎么做。”
赵大师说:“这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啊。”
陈祖宽说:“赵大师,你别想太多,安心静养就是了。”
赵大师仍然说:“天意不可违啊。”
医生走过来,说:“这病人的脑子可能有些问题,他一直都在说什么‘天意不可违’,从入院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赵大师见学成在,认真的看了看学成,突然说:“多谢了。没想到你还能来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