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恩从口袋里拿出几本书,然后放在火上,说:“师父,你老人家一身心血,尽传与我了。这些书留着也就没有什么用了,我还是还给你吧。”
谢成恩边说边把书放在火上,点燃了。
宋忠义再也忍不住了,连忙跑上去,想把这几本书夺下来。
谢成恩笑着说:“宋师弟,你既然喜欢,我就把这几本书送给你吧。”说完把点燃的书扔向宋忠义。书上早已浇透了桐油,遇火就猛然起来。宋忠义见书已是快要燃尽,伸手接住也没有意义,就挥拳愤怒的向谢成恩打去。谢成恩早有防备,躲在一边。宋忠义一拳打空,又想挥拳再打。谢成恩叫住说:“住手。”宋忠义气愤不已,说:“你怎么把师父的书烧了?”
谢成恩说:“这书我已经学会了。”
宋忠义问:“学会了你也不能烧啊,这是师父留下的。”
谢成恩说:“正因为这是师父留下的,我才专程来还给师父。当年你怪我从你手里抢了去,现在我还给师父了,我们也就不互欠了。”
宋忠义没想到师兄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早已气得说不出话来。
谢成恩说:“宋师弟,你一生只学成师父的相人命学之术,也怪可怜的,师父一生的精华,全在风水里,可师父却不教给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宋忠义不知道,他不想去评价师父的事。
谢成恩说:“你不知道吧。我告诉你,师父为什么不教你风水,这牵涉一个秘密。”
宋忠义问:“这是什么秘密?”
谢成恩说:“因为你姓宋。”
宋忠义莫名其妙,问:“跟我姓宋有什么关系?”
谢成恩说:“当然有关系,你只是他的徒弟,而不是他的儿子。”
宋忠义问:“师父难道有儿子?”
谢成恩说:“师父当然有儿子,只是师父从未给你提起过他有儿子的事吧?”
宋忠义不得不承认,他曾多次问过师父,但是师父总是简单回答他,然后便陷入沉思。
谢成恩说:“那我告诉你吧。师父不仅有儿子,而且他儿子还深得他的真传。不仅在相人命理之术上,更是在风水上深得师父真传。只是师父的这个儿子有了技艺便不安心在跟在师父身边,而是独自去闯荡。”宋忠义从未听说师父还有个儿子,见师兄说起,他只得相信。
谢成恩说:“这个儿子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混入达官富商之中。师父当年卷入一场权势之争中,另一方就是师父的儿子,师父为成全儿子,也是为了避免父子之争,就断然来你们平安村隐退。从此便发誓不再教人风水之术。所以,宋师弟,你只学到了师父的相人命学之术,而学不到风水之术。”宋忠义听师兄说完,他还是不信,问:“就算师父真有儿子,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提到他的儿子,他的这些书为什么都不流传给他儿子呢?”
谢成恩说:“说你笨,你还真不假。师父当年教自己的儿子,当然是倾囊以授,没有任何保留的。师父的儿子已经学得了这些真正的风水之学,他还用这些书干嘛。至于师父不想说,那是师父的心已经让他儿子伤透了。”宋忠义想到师父一身绝学,能够甘心隐藏于此,度过最后的一生,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宋忠义回过神来,说:“即便如此,师父的书也应该留给他的儿子,而不是你把它烧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