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學生會主席,應帙丟了枚嚮導徽章塔里傳得都跟他失了身一樣,這要是他的後頸出現齒痕,不超過半天絕對能直接傳到他爸特工會老應主席耳朵里,說他在校亂搞哨向關係。
但如果僅僅是『遂徊』的後頸有標記,再加上用抑制器壓一下屬於『應帙』的嚮導素氣息,或許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當然,前提是遂徊本人沒有意見。
這樣雙標地想著,應帙對遂徊的提議微微有些心動。
恰好在這時,遂徊舉起手,食指探進應帙的頸帶邊緣,指腹觸碰到他的皮膚,曖昧又引誘地朝外微微一勾,「決定了嗎?」
應帙被這個動作刺激得呼吸發緊,想著這都是他自找的,一咬牙,直接反手把頸帶摘了下來。
沒有給應帙反悔的時間,陰影壓下,遂徊側過腦袋挨上了應帙的頸項,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頸部皮膚上,隨即牙齒就抵在了他的腺體上方。
那是一種弱點暴露在外的失控感,應帙強忍著反擊的衝動,直挺挺地站立著,任憑堅硬的牙齒用力沒入他的皮膚,用力到直接咬出了血來。
「嘶——你輕點。」他的聲音很啞,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繾綣旖旎。話音未落,落在頸側的力道便更重了一點,像是就要和他反著干。
伴隨著臨時標記的締結,頭疼逐漸消失,應帙大腦一片清明,精神狀態是這兩天從未有過的好。但取而代之的是側頸火辣辣的疼痛,腺體不安地在肌肉組織下方鼓動著,接納記憶屬於另一個人的氣味。
遂徊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的血,不知道是嘗出了什麼味道,緊跟著又舔了下手背上沾到的血珠。
不用看就知道,應帙的頸側一定留下了一個皮開肉綻的牙印,但就算咬得這麼深,在S級哨兵強大的身體癒合力作用下,不出兩天傷痕就能消失得乾乾淨淨。
痛是真的痛,但爽也是真的很爽。怪不得有特種人會出現標記成癮的症狀。
應帙倚著牆休息了會,抬眸道:「有件事要麻煩你,遂徊。」
遂徊雙唇紅潤似硃砂,就連紫羅蘭的眸子裡也映著稀釋的血色,他仿佛才是那個被很好地安撫了的哨兵,冷峻的眉眼也溫和下來,「你說。」
「中午替我去吃頓飯。」
「……和誰?」
「耿際舟。」
「……」遂徊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差。應帙非常能理解他不喜歡耿際舟,如果不是和耿際舟從小玩到大,他也不會喜歡耿際舟這個聒噪又煩人的傢伙。
「他的父親來了。」應帙解釋道,「請我吃飯。」
「一定要去嗎?」遂徊的不情願表達得很明顯,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情感外露,還是因為兩人建立了臨時標記,應帙更容易察覺到遂徊的情緒。
並且,伴隨著臨時標記的建立,應帙對遂徊的耐心也多了一倍,緩緩解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