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帙:「……」
耿際舟:「……」
令人窒息的尷尬過後,耿際舟很給面子地為他的冷笑話捧場:「哈哈哈,你在玩什麼諧音梗啊?真是的,好不容易起點氣氛都被你破壞了。」
遂徊面無表情地被他捶了拳肩膀,反應極為冷淡。
「……」耿際舟倒不至於遲鈍到這種地步,現在都還看不出來『應帙』不想理他,至於原因……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他的存在礙事了。
耿際舟嫌棄地站起身,嘆口氣:「好好好,我現在就走,把這間金屋留給你的嬌嬌哨,不打擾你們濃情蜜意了,重色輕友的傢伙。」
說話間他還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應帙,活似他是耽誤君王不早朝的妲己褒姒。
應帙:「……」
你回來給我說清楚,嬌嬌哨是個什麼玩意!
「精神體的問題重視一下。」耿際舟打開門,一本正經地反身提醒道,「要是一直收不到不回應,還是要去趟醫院的……周一見了應主席。」
房門關閉,公寓終於重歸久違的安靜。
應帙和遂徊對視一眼,同樣還是尷尬,好一會應帙才先一步打破沉默,指了指桌上的紅燒肉:「給你熱熱?」
「……」遂徊心理鬥爭了兩秒,點點頭,「謝謝。」
五分鐘之後。
應帙坐在遂徊對面,單手撐著下巴,看他大口大口往嘴裡塞著肥膩的肉塊。出乎意料,遂徊吃飯的動作很斯文,甚至像受過良好教養的貴公子,閉著嘴咀嚼,不會一次性塞太多的食物塞滿腮幫子,更不會湯汁亂濺,幾口下去都把應帙看餓了。
他指腹摩挲著茶杯的杯沿,一點點打轉,舌尖舔過逐漸變得鋒利的犬齒,忽然開口道:「明早起來給我補個標記。」
遂徊筷子一頓,等了會才輕淺地嗯了一聲,「好。」
「不情願?」應帙一點也不喜歡遂徊總是慢擺拍的反應,不知道是他人比較沉悶遲鈍,還是別的什麼……
「沒有。」遂徊這次回答得很快。
「那為什麼回答要遲疑?」
「……我以為你會儘量避免和我標記。」遂徊直白地說,「因為你講過不想和我接觸。」
「……」這話怎麼聽起來有點記仇算帳的意思?應帙皺眉往向他,但遂徊的表情看起來又沒那意思,好像只是在平鋪直敘地闡述事實。
「我確實說過,」應帙無奈地望著他,「但都現在這樣了還能怎麼辦?我就算想不和你接觸,做得到嗎?而且你的精神域是什麼狀態,你自己最清楚,到了我的身體裡還感知不到精神觸梢,白瞎了我的A級攻擊型,目前就只有標記這一個辦法,可以壓制精神域的疼痛……」
他倏然想到什麼:「該不會是你不想和我標記吧?『你』後頸出現牙印會給你造成什麼麻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