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不宜遲,趁著他們還在祭拜……」說著,應帙帶上了接待室的房門,抬手反鎖。
遂徊下意識從沙發上站起來,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唇角,「……應帙,你為什麼一直沒有把我們交換身體的事情告訴耿際舟?以你和他的交情,我以為你會第一時間向他求助。」
「求助他?」應帙好像聽到了什麼格外離譜的話,但習慣性擠兌完發小,他又認真地解釋起了理由,「靈魂互換這件事,不止與我相關,也與你有關……是否讓第三人知情,我肯定要先徵得你的同意。」
應帙反身問:「你願意我告訴他嗎?」
「……我無所謂。」遂徊小聲回答。
「說實話。」
「我不願意。」遂徊嗓音大了一截,「我不信任他,萬一靈魂互換就是他搞得鬼呢?」
「……我尊重你的想法,但後面這個猜測實在有點太離譜了。」
遂徊據理力爭:「上次你還說接吻能換回身體這件事很離譜,但事實證明就是與接吻有關。我覺得靈魂互換的始作俑者是誰都有可能,甚至越是親近的人就越有可能作案。」
應帙:「……」
應帙頭皮倏然一麻,生怕遂徊這個烏鴉嘴一語成讖:「好,那就暫時保留你說的這個可能。這樣,我們彼此約定,絕不會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主動告知第三人靈魂互換的事情。但如果有人憑藉自己的觀察猜到了,我們就視情況討論,共同商議決定是否告知。」
「好。」遂徊點了點頭。
「我覺得很快就會有人察覺到不對勁。」應帙自信地說,「畢竟你扮演的我實在是太奇怪了。」
遂徊不置可否,只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把臉頰兩側的長髮都挽到耳後,一句話也沒說,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我準備好了,快來親我』的潛台詞。
看著『自己』擺出這副乖巧等親的姿勢,應帙真是說不出來的彆扭,但好像也沒有可以置喙的點。
遂徊能這麼聽話已經是非常理想的狀態了,從始至終都在配合他的一舉一動。要是碰上別人,譬如應帙最開始猜忌的想要侵占他身份,或者利用他的身份做一些不好勾當的人,應帙才更要頭疼。
沒有讓遂徊過多等待,很快,身側的沙發一重,他被人握住肩膀,側身,緊接著熟悉的吻就又落了下來。
柔軟、溫暖……最重要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感,這是除了應帙以外,誰也無法給予的安寧。
十分鐘轉瞬即逝。
應帙推開遂徊,抬手擦去唇角的唾液,眉心微微皺著:「又被『頂』出來了……到底為什麼,真是精神體的緣故嗎?那它為什麼要拒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