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最最關鍵的是,應帙並不排斥這個行為,這是一切決策的前提,也是他無言的秘密。
一吻作罷,兩人都有些喘息。
遂徊嘴角顯現非常直白的笑意,沒有必要隱藏,「一個巴掌一個甜棗?應帙,你可真是個壞人,壞到了骨子裡。」
應帙也順著他的笑意勾起唇,沒有說話。
倏然,他隱約聽到了什麼聲音,皺起眉,接著將還伏在他身上溫存的遂徊推開,快速起身,朝著聲音來源處走去,遂徊疑惑地跟在他後面,看應帙步伐利落地走到臥室,掀開被子,挖出裡面的兩顆蛋。
「殼裂了。」他說。
遂徊一驚,也快步走過來。
大圓蛋完好無損地在床上抖動,而橢圓蛋則明顯裂開了好幾道歪曲的紋路。
「它要破殼了。」遂徊驚喜地說,「是因為我們親吻的功效嗎?」
應帙很無奈:「不要把任何事情都強行歸功於親吻,現在想想,我之前信你換回身體方式是親吻,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我只是把我的想法實話實說而已。」遂徊嘴硬,「你有證據證明換回身體的方式不是親吻嗎?」
「證據就是在那之後我們親了那麼多次,也沒有換回去。」
「……萬一是有CD呢?」
應帙懶得理他,自顧自觀察橢圓蛋的破殼情況。
遂徊抱著他無動於衷的大圓蛋,不滿道:「你不好騙了,應帙。」
「我之前好騙是因為我信任你,但你辜負了我的信任。」
「別把我說得這麼十惡不赦。」
……
如果不是有生物破殼不能藉助外力的常識,應帙好幾次都想直接幫他的橢圓蛋剝開蛋殼,把裡面賴著不肯動彈的懶惰精神體挖出來。
橢圓蛋的破殼進程慢得像用掏耳勺挖地道,兩個小時過去都似乎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明天還要上課,應帙實在熬不住了,找個毯子圍住橢圓蛋,上床睡覺。
遂徊比他多熬了一個小時,凌晨一點睡眼惺忪之際,也覺得破殼進程遙遙無期,說不定變異精神體破殼都要破個兩三天,便也打個哈欠回房睡了。
懷揣著對變異精神體真面目的好奇和期待,兩人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然而第二天,應帙是在一陣窒息中醒過來的。
他痛苦地睜開眼,入手是光滑而溫涼的……蛇鱗,應帙瞬間清醒,掀開被子,一條一米多長的紅褐色太攀蛇盤著他的肩膀和脖子,見他起身,便好奇地抬首與他對視,蛇信一吐一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