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為什麼要走?」應帙冷淡地問,「是覺得我太弱小,實力差勁,不配給你做精神梳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遂徊迅速否認,他將藥盒放到床頭柜上,但依舊是垂著眼睛,不敢和應帙對視,「我只是……只是……」
只是很害怕……
謎語人限時上線,應帙聽他只是半天也沒只是個所以然來,氣得胸悶。上天可能就是看他前二十年過得太順利了,專門派這麼一名哨兵下凡來克他。
「你對我的要求太高了,遂徊。」應帙無奈地說,「給狂亂期哨兵做精神梳理會受傷這很正常,你卻要求我完美地壓制你,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紕漏,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我……」
「別廢話,我現在知道你精神體融合態有兩種模式,下一次也會留意你的蛇尾,並且做好更高等級的防護措施。」應帙強硬地命令道,「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嗯。」遂徊點了點頭,順從地說,「我知道了。」
應帙覺得遂徊還是不知道,這人性格中帶著執拗與偏激,認定的事情很難去說服他。但該講的應帙已經講過了,他也不知道還能怎麼勸了。
算了,先這樣吧。應帙嘆口氣,他一個病人,精神池也空著,沒什麼力氣,也不想過多的動腦筋。
「幫我把粥遞過來。」他低頭擺弄了下終端,「順便把我剛發給你的文件看下,從裡面挑一個我們生存賽的隊友。」
遂徊聽話一一照做。
就是軍校生隊友挑了半天,挑了一個最丑的。
「看起來很有安全感。」他認真地說。
第36章
「安全感?」應帙拖拽過遂徊面前的懸浮屏,仔仔細細把這名軍校生的信息從頭到尾研究了一遍,愣是沒從字裡行間看出半點安全感,反而覺得這人全方位不如排行在前面的那幾位,遂徊的眼光很成問題。
他只能嘗試著從一些相對小眾的癖好譬如戀丑情節入手,以此來理解遂徊想要這個人做隊友的原因,「……你喜歡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