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際舟卻是得意地朝他比了個口型:過來。
「……」應帙眉心舒展,錯過人群緩緩走到耿際舟的展台後方。
看到兩大情敵會晤,周如翊和樓星赫都忍不住緊張起來,目光追隨著應帙的背影,一致認為他們的隊長是怒砸場子去了。樓星赫還拽住遂徊的手腕焦急道:「你怎麼不跟上去看看,萬一打起來了呢?」
唯一的知情人士遂徊:「……」
「不可能。」他說。
「什麼不可能?」樓星赫疑惑。
「打不起來。」遂徊面無表情地說。
打起來更好,最好斷交,他巴不得應帙沒有其他朋友,身邊就他一個親近的人,每天只和他一個人說話。當然,這個念頭太過邪惡,他從未想過真的去實現它。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應帙手指點點展桌,「這麼明擺著和我對著幹,我隊友都懷疑你是我仇家。你這副主席,是真打算造反登基?」
「我要是真在這次月考奪冠,積累了足夠的聲望和群眾好感度,下屆主席競選一舉上位也是說不準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耿際舟眉眼噙著笑意。
「沒想到你竟然包藏著這麼大的野心,誰給你的自信?」
耿際舟勾起一抹堪稱邪惡的笑容,只笑不語。
應帙腰背挺拔地站著,眼睫垂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座位上朝他賤笑的耿際舟,高傲又冷淡:「你不是說約到了一名很厲害的隊友嗎,是誰?」
「應主席,」耿際舟笑得越發意味深長,「你知道……黑暗哨兵嗎?」
應帙神色瞬間嚴肅了起來。
黑暗哨兵,哨兵中鳳毛麟角的實力頂尖者,但不是所有強大的哨兵都能叫做黑暗哨兵,同時還要滿足許多嚴苛的條件,只有精神閾極窄並擁有強大五感掌控能力,精神域異常穩定的S級哨兵,才能夠得上黑暗哨兵的門檻。再經過特工會的嚴格的測試篩選,最終滿足所有數據標準的哨兵才會被稱作黑暗哨兵,登記在案,有特殊的編號。
他們是特種人的榮耀,是特工會的王牌,是絕對實力的象徵。
「在塔的學生里怎麼會有黑暗哨兵?」應帙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曾經過他手的所有人員名單。
「有的哦。」見應帙似乎有些動搖,耿際舟更是張揚起來,「我們的三年級學長,因為生病的緣故休學了一年半,不過非常巧的是,就在這周,他復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