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帙拿手比劃了一下,「這麼長,白色的,像是一條……蚯蚓?」
話音未落,他就感覺屁股突然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扭過身反手去抓,又抓了個空,什麼也沒有看到。
……這是被說長得像蚯蚓,生氣了,所以報復性地咬主人?
看到應帙奇怪的動作,遂徊也反應過來,結合一下上下文,他用雙手比劃出一個蛋的形狀:「是這個東西嗎?」
「不確定,」應帙沉思道,「但我覺得大概率是。」
站在一旁正在抖制服前襟的耿際舟隱約也聽出了點門道,這道莫名其妙的水柱好像是變異精神體的傑作,他怒氣消退,思考著什麼動物能擱這噴水,「……真煩,回去換衣服了。應帙,中午我去你家,請我吃飯賠罪。」
應帙明白他的意思,隱晦地拍了下遂徊的側腰,遂徊也會意朝耿際舟點了點頭,三人心照不宣地對完暗號,作別各做各的事情。
展台前至今沒有前來報名的學生,門庭冷落,周如翊都無聊到去其他展台上串門,樓星赫也走神打起了終端遊戲,不過應帙的注意力目前也很難集中在生存賽上,他更想知道那條該死的精神體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會噴水流的動物……噴水魚?
外表不像,而且,應帙下意識摸了摸頭頂的融合態,才發現它們已經在融合態抑制藥的作用下消失了。魚怎麼會有這樣兩根像鹿一樣的角?
長條、白色、有角,會噴水……再加上外凸鞏膜無色的眼珠。
種種標籤堆在一起,讓應帙產生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想,喃喃道:「該不會你真的說對了,是……龍?」
遂徊驚訝地和他對視:「我亂講的。」
「我知道你是亂講的,但很可能它就成真了。」應帙說,「鹿角、兔眼、蛇腹,這還能是什麼動物?」
「……」遂徊舔了舔乾澀的唇角,腦海中一團亂麻,「那我的精神體,豈不是……?」
應帙不敢向他篤定地承諾什麼,眼珠一轉,抬頭在體能館的天花板角落裡找到了想要的東西,「走,調監控。」
二十分鐘之後,遂徊借著應主席這張太子爺的臉的權威敲開了保衛處的大門。二人分工明確,他負責找尋體能館相應時間段和角度的監控視頻,並將其那半秒的畫面銷毀,至於遂徊,就負責和值班的警衛搭話,讓對方的注意力不要留在遂徊身上。
應帙遊刃有餘地和警衛攀談起來,等十分鐘後遂徊從監控室里出來的時候,警衛老哥甚至大笑著拍上應帙的肩膀,高興得不得了。
遂徊很是羨慕應帙的人際交往能力,應主席好像無所不能,什麼都難不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