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帙也懶得和安迪解釋他之所以能控制住自己,是因為後頸上有更高適配度的標記,不然他一定會失去理智把他的後頸咬得鮮血淋漓。
「你所謂狂亂期也不會傷害嚮導的哨兵朋友等級是多少?」應帙冷淡地問。
「C級。」安迪回答。
果然,不出所料,應帙笑了聲。低等級的哨兵確實會存在即使處於狂亂期也會保留理智的情況,因為等級越低的哨兵和普通人就越相近,五感遠不如高等級哨兵,不會被過多複雜的信息感染,自然精神域也會穩定得多,再加上實力低,狂亂期殺傷力也就那樣,大多數嚮導都能輕鬆應付。
但高等級哨兵則不一樣,天賦和能力都有代價,在享盡五感敏銳益處的同時,他們必然也會承擔更加強烈的精神域紊亂,從而引發更為糟糕的狂亂期,更別提遂徊這位S+級哨兵,破壞力簡直毀天滅地。
又想要哨兵強大,又想要他們穩定,這怎麼可能。
養寵物貓,就要接受它們不會捕獵;養野貓,就要接受它們會襲擊人類。
安迪隱約察覺『遂徊』聽到C級的時候露出的笑容有點奇怪,像是在嘲諷什麼,他皺皺眉,腦迴路清奇地問:「你為什麼問等級?雖然我們都是S級特種人,但也不能存在等級歧視,和C級哨兵做朋友沒有什麼奇怪的吧?而且我的哨兵朋友其實各個等級都有的……」
「嗯。」應帙抽起傘,起身朝既定的方向走,「隨便。」
「遂徊,遂徊你等等我。」安迪快步跟了上去,「……遂徊,我能不能先跟著你?未和隊友匯合的比賽初期是嚮導淘汰率最高的時期,我之前看到你在虛擬模擬賽上的表現了,好厲害,你保護我,我給你嚮導素,怎麼樣?」
「不怎麼樣。」應帙很不喜歡這名嚮導,即使但這人的嚮導素確實有用,但要他為了嚮導素就忍受和對方同行,應帙又覺得犧牲實在太大……要不還是就地宰了吧?
「為什麼?」安迪似乎從未想過他竟然會被拒絕,「你的精神閾很窄,全塔只有我和你適配吧?你真的不要我的嚮導素?」
「你為什麼會認為全塔只有你和我適配?」應帙問。
「難道不是嗎?」安迪說,「我痊癒出院的時候,虞旌醫生還專門來找我,說你近期頻繁使用禁閉室,他們束手無策,只有我為你提供嚮導素能夠緩解你的病情。」
「……你那時候提供了嗎?」
安迪話音一頓,不自然地回答道:「我那時候身體剛痊癒,被你嚇到了,而且你也不跟我道歉,我幹嘛要專門去給你提供嚮導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