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際舟的眼皮也在跳,他一直知道S+和S級哨兵之間既然存在著這麼一個+號,自然會有實力的區別,但他沒有想過是這種斷層性的差距,就算是黑暗哨兵阿普頓在這裡,也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造成如此強大的殺傷力。
這一學年以來,至今少說有過四五次野外考試,他可從來沒聽說有這麼一個逆天的怪物哨兵混在他們之中。
事實上,遂徊一直被他糟糕的精神域狀態封印著實力,直到應帙和他的標記,又無條件提供著豐富的嚮導素,他又或多或少存了那麼點在心上人面前炫技的心思,自然是不遺餘力地發揮了百分之兩百的實力。
「收著點。」應帙說,「你的狀態不穩定,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太久沒有陷入狂亂期,這幾天很容易再次進入易感期。」
「沒事,我有數。」遂徊低聲說,「……比賽結束之後,你會給我精神梳理的吧?」
應帙頭頂白色羊耳朵小幅度地甩動了一下,不置可否地反問:「你之前不是在迴避我的精神梳理嗎,怎麼又開始主動要求了?」
「……」遂徊低著頭不說話,新長出的蛇尾精神體融合態也可憐巴巴地垂下。
耿際舟和A級哨兵也不敢出聲打斷他們,就瞪著兩雙大招子看看你看看他,努力降低存在感,未免不小心惹到這兩位其中的任何一個,被直接無痛送出賽場。
狸花貓叼了一排老鼠晾在陽台上晾老鼠干,一邊晾還一邊舔著爪子擔憂怎麼才能搏得人類的好感,應帙看著這副畫面真是很想笑,他不再難為腦迴路迥異的遂徊,轉身對地上的哨兵擺擺手,「饒你一命,走吧。」
A級哨兵千恩萬謝地爬起來就跑,小熊貓也跟著蹬了兩下爪子,消失在空氣中。
「幹什麼心軟放過他?你又沒有共情力,還會心疼哨兵?」耿際舟莫名其妙地湊過來,「指望他在下任學生會主席選舉上給你投票嗎?」
應帙沒搭理他的沒話找話說,用眼神示意遂徊打開聯絡設備空投箱。在臨時標記的效用下,遂徊對應帙每一個未說出口的話語都有著更加準確的感知,也能敏銳地探知到對方此刻的情緒。
雖然不明白應帙到底為什麼還挺高興的,但嚮導的情緒牽動了他的心情,遂徊也挺喜悅地勾起唇角,取下挎帶把箱子放在地上,一滑雪板砸爛了上面的密碼鎖。
正準備依靠聰明才智解開密碼的耿際舟:「……放過滑雪板吧!它現在在你手裡就是個超級大兇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