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點這個名,估摸著現場還要再僵持一會,但既然直接被點了名,很快,這兩名高等級哨兵就當仁不讓地站了出來,互相使個眼色,謹慎地靠近不斷低吠的受傷變異獸。
在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那兩名哨兵和變異獸身上時,長發嚮導默默退後半步,消失在陰影中,他快步走到熟悉的哨兵身旁,額頭擱在對方肩頭,很是痛苦地長抒了一口氣。
「做得很好。」應帙拍拍他的胳膊安慰道,「上次你在學生會例行周會上的發言就非常好,這次也是。」
「模仿你和城主言行而已,不算難。」遂徊晃了晃腦袋,很小聲地說,「但還是太難為我了,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這說不準……」應帙再次用力拍了拍他,「除非你能把這個……問題搞定。」
「……」遂徊也再一次十分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耿際舟毫無自覺探頭探腦地湊過來,不明白應帙在這裡一味撒嬌到底撒個什麼勁,十分礙眼地拍拍遂徊肩膀,「誒,應帙,擊殺變異獸的得分細則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哪來的內部消息,連我都不知道?」
「編的。」遂徊回答。
耿際舟:「……」
「反正規則明細裡面又沒寫清楚,而我們需要眾人合作出力,又不想一堆人勾心鬥角只顧著搶尾刀,那就編點規則,不是挺好的?」遂徊理所當然地說,「反正以我的身份,說什麼大家都會信的吧?」
至於他點名的那兩個哨兵,倒是應帙告訴他的。學生會主席確實有兩把刷子,對全校師生,特別是一年級的學生都有粗淺的記憶。
應帙忍不住敲了他腦袋一下:「不要亂用你·的身份。」
「……哦。」遂徊委屈。
「但這次編的不錯。」應帙如實誇讚道。
遂徊眼睛一下子又亮了。
「……」耿際舟看著『應帙』和『遂徊』的互動,已經習以為常,內心越來越難嫌棄波動了,但除了大罵應帙真是個戀愛腦被遂徊玩弄於股掌之外,這幾天相處中他又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違和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