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動靜,本就無人入睡的企鵝大軍頓時全爬了起來,搓著手圍到懸浮屏後看熱鬧。亞岱爾身後另外四名隊友也齊刷刷地站了過來。
應帙解開遂徊的外套,正經地在懸浮屏前坐正。他嚴重懷疑考務組裡負責星網直播實時監控的工作人員想搞事情,因為就在亞岱爾的這聲招呼過後,他的網絡連結突然斷了三秒,雖然很久重新連接完畢,但兩邊畫面竟然在這次詭異的斷鏈之後實現了徹底的實時同步,只能是考官特意為他們臨時消除了直播延遲。
亞岱爾似乎也沒料到這個情況,但隨即笑容更深:「看來大家都非常期待我們的交鋒。」
「你好亞岱爾。」應帙維持著表面的禮貌,「我也很期待比賽最終的結果,不知道誰能摘得桂冠。」
「桂冠?我不在乎這個,真想要什麼名次我們五個插班生怎麼會湊一塊,肯定像某些廢物一樣按規則腆著臉,和瞧不起我們的人組什麼團結融合的隊伍……」亞岱爾語氣嘲諷,抬起眼,恨意幾乎浸染了他的瞳孔,「我在乎的是什麼呢,我在乎的是你啊,應主席。」
應帙明顯感覺這句話過後遂徊瞬間繃緊了肌肉,他伸手按上哨兵的大腿示意他冷靜,「亞岱爾,沒有人瞧不起插班生,即使有,他們也是錯誤的,只要共同在塔內就讀,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亞岱爾充耳未聞地繼續自己的話題:「應帙主席,你長得真好看,比什麼朱明文好看多了,我好喜歡你哦,當初應該追你的,追錯人了。」
他輕佻的語氣同時引起了遂徊、艾勒,以及整個直播間的反感。在應帙不知道的地方,他視角的直播間觀眾全炸了,周如翊不得不屏蔽大部分攻擊型極強的留言,發置頂讓大家冷靜。
至於被褻瀆的對象本人,應帙氣定神閒地笑笑:「謝謝你的肯定,不過我肯定會拒絕你,我對你這樣的沒有任何興趣。」
他能夠一笑置之,但遂徊不行,哨兵一對豎瞳死死盯著屏幕中嘴臉醜陋的亞岱爾,鮮紅的蛇鱗紋路在眼角綻開。
「遂徊,」亞岱爾移過目光,輕蔑地舔了下嘴角,「敢不敢來和我單挑?」
「你不會以為你打得過我吧?」遂徊毫不退讓地冷聲頂了回去。
亞岱爾果不其然因為遂徊的反抗而暴怒,在他看來,這個被他背刺拉黑還只知道吃下暗虧一聲不吭的棉花就不該有反擊的念頭,他額角凸起青筋,破口大罵:「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有本事現在來和我單挑,憑拳頭說話!」
「喲,你這是激將法嗎?」耿際舟怕遂徊嘴笨吵不過或者真的腦子一熱衝去單挑,連忙搶在他之前開口道,「好低級,誰會上當哦?」
「確實低級。」阿普頓一唱一和地接茬,樓星赫也在旁邊快速點頭,就連艾勒這個特別希望遂徊立刻去死的也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兄弟,你也來點高明的,這能騙到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