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人馬都很狼狽,就連應帙的精神力也在長久的消耗中逐漸見底,然而直到現在他也未曾突破另外兩名嚮導的防護網,對方一邊躲避著變異象的攻擊,一邊將他們哨兵的精神域保護得密不透風。即使身為敵人,應帙也不得不稱讚這兩名嚮導實力強勁。
上午11點,比賽結束前最後一小時,情形還是來到了應帙最不願意見到的、最糟糕的那一種,他們終究還是要和滿配的大哥隊正面對戰。
即使他們目前的聯盟人數還要比亞岱爾五人多出一位,但算了算,多出的那位已經在算計變異象的時候耗盡了光和熱,現在徹底淪為了廢物。
10號非常聽不得這麼刺耳的評價,騎著驢快速遠離了戰場。
「別緊張,我們不見得打不過。」耿際舟倒是很自信,他抬手按了按艾勒的肩膀,「能不能翻盤,就看你的了。」
艾勒一對金色狗耳瞬間立起,尾巴也激動地搖個不停,沒有任何一個哨兵能拒絕S級廣域嚮導的輔助,特別是離S級只剩一步之遙的A級哨兵,他們越級反殺的夢總是最炙熱的。
阿普頓和遂徊對戰的還是他們的老對手,剩下的那對哨向則利落地突破包圍圈,沒有任何猶豫地攻向了站在最後方的應帙。
只聽一聲尖唳的鳥鳴伴隨著兇狠的犬吠,艾勒兩側犬齒齜出下唇,喉嚨口滾動著憤怒的咆哮,鼻端皺起,拔出遂徊先前插進雪地里的滑雪板,一板擋住哨兵的攻擊,然後將對方甩飛了出去,接著又一個靈活地轉身,把松鼠嚮導藏到現在的殺手鐧袖珍弩箭一同拍斷。
哨兵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猛地跳起,他的目光沒有落在好好耍了一把風頭的艾勒哨兵身上,而是不可思議地看向應帙身側的那名朱䴉嚮導。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是一名配角的身份,嬉皮笑臉地站在應帙旁邊,被總是更加引人注目的應帙吸去光芒。無論是長相、能力、身份,他好像都是退而其次的那一位,但在此時此刻,哨兵才意識到這名副主席真正強大的實力,他在加強哨兵五感能力的層面,絕對是斷層性的領先。
好想被他輔助。哨兵不由得有些身在曹營心在漢。
艾勒初步獲得勝利,興奮極了,揮舞著滑雪板又一次沖了出去。
應帙目光快速掃過三處小戰場,又看向遠處強撐著憤怒踩踏雪地的變異象,他清楚認識到這已經是變異象的最後一口氣,果不其然,下一秒,這頭巨大的怪物就在眾人的目光中不甘心地朝雪地倒去。
是太攀蛇的毒素起效了。應帙眼底浮現一抹笑意,他們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