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帙:「……」
耿際舟關於聶仰止其實是遂徊爸爸的無稽之談忽然湧上腦海,應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努力構思一些更加正常的設想:「……會有可能是他親生父母在背後操作嗎?」
「不知道。」應識箋說,「我只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你才沒有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應帙沉下臉說,「不然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見到遂徊的第一時間就跟我說他不適合我?那時候你還沒有發現紫鑽石,更不知道他撲朔迷離的身世。」
應識箋詫異地一挑眉:「還挺敏銳小咩?既然你這麼聰明,那你就繼續猜,猜我為什麼會這麼說?」
「……是考驗?」應帙先猜一個最離譜的,「考驗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否堅定?」
應識箋先是愣了下,隨後放聲大笑,根本停不下來,「你不是說還不喜歡他麼,怎麼這就到考驗感情的階段了?」
應帙無語地坐遠了兩米,不想和他爸繼續交流。
十分鐘之後,易承瀾將應帙也喊到了地下室,遂徊坐在一邊正在擦額頭上做檢查用到的試劑,見到應帙到來,他明顯放鬆了不少。
「小帙,你進入過遂徊的精神圖景嗎?」易承瀾邊問邊在遂徊的病例上記錄著。
「還沒有。」應帙說。
「再跟我講一下你們的變異精神體。」
「好。」應帙條理清晰地和易承瀾一一講述他所知的應龍和燧石,又展示照片和視頻,「我父親提出它們可能並不是精神體,這一點易叔叔你覺得呢?」
「不好說,我還沒有親眼見過它們。但據你形容,它們確實和精神體不大一樣。」說著,易承瀾倏然笑了一下,「小舟這段時間總是和我說,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性格和以往大不一樣,但我今天看你……沒有什麼變化?」
「是嗎?」應帙也跟著笑了笑,沒說什麼,只在內心唾棄耿際舟這隻笨鳥反應遲鈍。
易承瀾終端接收到檢查數據,一一看過:「沒什麼大問題。我和他不契合,沒辦法去他精神域內查看,這點小帙多幫助他,有什麼問題隨時聯繫。」
說著,他走到一間柜子旁邊,輸入密碼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小藥瓶,「這個,每次變異精神體出現之後吃一片,對保護精神域有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