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賽期間你們也幾乎是天天交換,和目前的情況很像。」應識箋說,「現在、生存賽以及那一個月之間的共性與區別,應該就是我們尋找的答案。」
「生存賽另說,單單比較那一個月和現在,我想不出其中有任何區別。」應帙難得如此的無力,面對一個完全超出他理解範疇的離奇事件,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其中關節,「塔和公寓之間兩點一線枯燥的學習生活,唯一的區別就是家裡多了爸爸你。」
應識箋看出了應帙的煩躁,笑著遞給他一碟直淋了少許醬油的炒雞蛋,「那我走?」
「……說的好像一周以後你不走一樣。」應帙從口袋裡摸出易承瀾給的黃色藥片,搖出一粒含在唇間,他左右看看,端起空杯子打算去接一杯溫水。
可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手中的玻璃杯忽然一重,還有星星點點水滴濺到手背的奇怪觸感,應帙疑惑地轉過頭,就見一條小而細長的白龍用兩隻前爪攀著杯沿,正張開嘴朝玻璃杯里噴水。
應帙:「……」
應帙詫異地抬眸和應識箋對視,又回頭看向剛從臥室里走出來的遂徊。
小白龍吐了一整杯的水,很是滿意地甩著尾巴飛到了半空中,出乎意料,它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出現半秒又飛快消失,而是歡快地繞著應帙遊了一圈,又棲在他的手背上,用龍爪點點杯子,示意應帙快喝。
「……」雖然非常感謝應龍的好意,但是這杯水喝起來著實有點心理負擔,應帙猶豫兩秒,默默把杯子放到餐桌上,拿粥水咽下了藥。
應龍一片真心被無情辜負,氣得滋了應帙一臉水,甩甩尾巴飛到了遂徊肩膀上。
作者有話說:
應龍:竟敢嫌棄本龍的口水!
第97章
遂徊常與這種長條類動物相處,雖然他那只是地上爬的,而這只是天上游的。右手抬起,應龍順勢落在遂徊的小臂上,前爪扒住他的手指,兩條龍鬚落在指間,尾巴又自然而然地捲住了他的手肘。
「它是怎麼飛起來的?」應識箋發出靈魂質問,「又沒有翅膀。」
應帙正在用毛巾擦臉,聞言從洗漱間探出頭來,看著應龍一顆馬頭、蝦須,四隻鷹爪子、一條蛇尾加背上有魚鰭,確實外表上沒有任何能夠助力它起飛的器官。
燧石好歹背後還有兩隻蝙蝠翅膀意思一下,它什麼真的是也沒有,應帙都要懷疑應龍的兩條鬚鬚里是不是藏著發動機。
和遂徊貼貼了一會,應龍甩甩尾巴,又去找應識箋貼貼。老父親捏著它爪子來回觀察,感慨道:「要是它會說話就好了。」
這話一出,應帙和遂徊頓時齊刷刷地看向應龍,仿佛應識箋是言靈,真會一語成讖的模樣。
應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