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帙點開定位,還以為是什麼豪華大飯店的地址,結果卻是一條地處偏遠的小湖邊,偏僻到車都開不進去,應帙和遂徊打車下來又徒步走了一里地。
遠遠的,應帙看到了應識箋的背影,無所事事的主席居然真的不知道從哪借了根釣竿在湖邊釣魚,一張野餐墊在不遠處,身後還像模像樣搭了一個篝火爐。
應識箋戴著一頂寬檐帽,聽到聲音回過頭來,隨即笑道:「來了?」
隨著他的動作,原本坐在他腿上的應龍和燧石一股腦都飛了起來,繞著應帙和遂徊兩人轉一圈以示歡迎,然後一齊飛到野營爐旁,一龍朝架在上面的鐵鍋里噴水,一龍嗷的噴火點燃了底下的乾柴。
做完這一切,兩龍又開開心心地飛回應識箋身邊,蹭蹭他,一龍得到一條剛釣上來的新鮮小魚。
應帙:「……」
可以,不用訓了,爸爸已經幫他訓好了。
作者有話說:
應龍:我叫應龍,我聽應·識箋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燧石:我叫燧石,我聽應識·箋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第98章
這麼多水應龍究竟是從哪裡噴出來的?
……煮沸的龍口水還算是口水嗎?
懷揣這樣的思考,應帙走到野營爐旁,鍋中水面已經咕嘟咕嘟冒起了小氣泡,擱在爐邊的紙盒裡裝著幾塊明顯是手撕開的蘑菇,幾片不知道哪裡偷來的小白菜,以及一堆切得歪七扭八的火腿腸滾刀塊。
不過應帙是以為他能來吃滿漢全席的,結果看著這農家樂的低級配置:「……爸,你讓我們千里迢迢過來,就為了吃這個?」
「對,有意見嗎?」應識箋提著釣桶走過來。應帙本以為裡面最多裝這幾條貧瘠還未發育的未成年小魚,沒想到竟然是滿載,條條都是孔武有力一鰭能給他掄飛出去的大魚。
遂徊似乎終於有了點要去積極表現自己的意識,搶在應識箋之前拿起擱在野餐墊上的刀和砧板,「我來,我有經驗。」
說著,他單手從桶里捏出一尾魚,摁到砧板上,手起刀落,下一秒魚頭就飛了出去。
應帙沉默,應識箋挑眉,兩名應家人以為會看到遂徊就這樣剁叭剁叭,把魚亂七八糟地扔進鍋里,卻沒想到他竟然動作熟練地刮掉魚鰓、魚鱗,剖開魚肚,剔除內臟,再剁成塊,還轉身問有沒有料酒和蔥姜去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