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研究怎麼和你換回去比較容易。」應帙臉色漆黑地站到遂徊身邊,轉過頭,卻發現對方正以一種非常奇妙的目光注視著他,對上視線的同時還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應帙皺眉:「怎麼了?」
「……」遂徊欲言又止,反倒是應識箋在旁邊笑道:「我怎麼覺得換回去比馴龍難多了?」
「爸你觀察一周了,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嗎?」應帙問。
「你們親歷了幾個月還一頭霧水,我這還只是觀察了一周而已,要是這樣就有頭緒了,豈不是顯得你們很弱智?」應識箋嘆口氣,突然又話音一轉,「……不過我確實有了一點頭緒。」
應帙和遂徊瞬間齊齊轉過頭來看著他。
「交換的條件大概率不出在你們身上,我認為受外在影響的可能性比較大。」應識箋努力將措辭阻止得更加嚴謹一些,「你們可以將注意力放在每次交換的時候,你們都遇到了什麼相同的東西,這個東西可以是物品,可以是地點……也可以是人。」
「地點排除。」應帙篤定地說,「塔和永略塔湖,這兩個地點沒有任何相似性。」
「應帙,」遂徊小聲說,「我最近看的小說裡面,往往每次主角上來就排除的條件都是正確答案。」
「……」應帙面無表情地看下遂徊,後者瞬間收聲。
「物品……」應帙接上方才的思考,「不好說,每次交換我固定會接觸的物品,那肯定是我常用的東西……我這周每天都碰,而生存賽前的一個月我一次都沒有碰過的東西……能是什麼?」
應帙仔細思考之後得出了一個滑稽的答案:「……我的睡衣?」
「要把遂徊也加上。」應識箋說,「你們兩人的交集。」
「我的睡衣。」應帙沒有改變答案,甚至增添了兩份肯定。
應識箋嘴角的笑容一頓,冰冷的目光如尖刀一般刺向遂徊,後者連忙擺手為自己的清白辯解:「不可能,從第一次靈魂互換以後,我就再沒有偷拿過應帙的衣服了。」
應識箋:「……什麼叫再沒有?你以前還偷拿小咩的衣服?」
遂徊:「……」
遂徊無法辯駁,視死如歸地閉上了眼:「不行您還是殺了我吧。」
應帙打斷這兩人的逗哏和捧哏,嚴肅地分析道:「如果說影響我們是人的話……難道是艾勒?不對,生存賽前一個月我見過他。還能有誰,總不能是耿際舟?不可能,我幾乎天天見他,絕不會是他……光這樣猜沒有意義,我去查一下生存賽前請假沒有來塔的人。」
說著,行動力極強的小應主席立刻打開學生會的工作群,將任務指派了下去。
還沒出半個小時,相應的事務負責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飯也沒吃,迅速將請假名單交了上來,非常巧合的是,名單中還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完全符合應帙提出的各項條件,還是他們的老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