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徊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掰正:「把背挺起來,眼神也別故意搞這麼悍,我已經有改正了,你這是刻板印象。」
「哦。」應帙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挺胸收腹,碧綠的眼睛目光變得清澈,緊接著又討賞似的朝遂徊眨了下眼睛,臉上寫滿了我很聽話,求誇誇。
遂徊:「……」
遂徊捂臉:「我平時真是這個樣子的嗎?好像小狗。」還是那種特別喜歡找主人邀寵的黏人醋精小狗,屁大點事都要找主人搖尾巴。
「別妄自菲薄,你是瘋狗。」應帙說,「你想要把我關起來還不讓我穿褲子的豪言壯語,我至今記憶猶新。」
「……為什麼我那麼色情且危險的人身威脅,被你重複一遍,就像是搞笑片段?」遂徊困惑,「能不能尊重我一點?我是認真謀划過這件事情的。」
應帙敷衍地點了點頭,而遠處繼續釣魚的應識箋卻是幽幽轉過頭來,目光分毫不差的落在遂徊身上,如有實質一般扎得他脊背冰涼。
遂徊:「……」
……
塔醫院內。
年輕而俊美的嚮導醫生虞旌依舊是老樣子,端著杯咖啡坐在辦公室里寫病例,不過這次比以往還要悠閒,他的桌子上還攤著一袋子花生,花生就咖啡,越喝越起飛。
看到應帙和遂徊出現,他勾起個笑,把桌上的花生殼掃垃圾桶里,理所當然地問:「小遂,小應主席,來借禁閉室做精神梳理?」
遂徊搖搖頭:「不是。」
「那來做什麼?」虞旌喝了一口咖啡,「總不能是來看望我的?」
被一語道破真相的遂徊微微停頓,又繼續面不改色地說,「我們來開藥,遂徊的止疼藥吃完了。」
「嗯?」虞旌目光從遂徊移到應帙身上,「為什麼還要吃止疼藥?你已經給他做過三次以上精神梳理,按照我對他的病情了解程度,他目前只需要你的嚮導素就不會有嚴重的精神域痛。」
「之前我一直有給他臨時標記,」遂徊搬出之前就設定好的說辭,「但頻繁臨時標記有耐受性,所以我現在只提供嚮導素,但遂徊說他晚上疼到睡不著,所以還是開點止疼藥備著比較好。」
「那你再給他做一次精神梳理。」虞旌說,「精神梳理沒有耐受性。」
「……」遂徊側眸看向應帙,用眼神詢問他現在該怎麼回答,沒想到此時此刻的應帙沉默而戒備地站在靠門的地方,皺著眉,目光落在辦公室的另一扇內門上,好似沉浸在自我良好的演技之中。
「……下次吧,等我們一個黑暗哨兵朋友一起來,他可以和狂亂期的遂徊勉強打個來回。」遂徊硬著頭皮找藉口,「有他在,我會更安全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