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不會跟我說什麼,『你到時候就知道了』,這類的話吧?」
應帙嘗試堵死應識箋的退路,但應主席臉皮極厚,好像之前沒找好藉口,結果應帙屁顛屁顛把理由送上門來了一樣,恍然大悟:「對對對,你到時候就知道了,真的,爸爸的一片苦心,到時候你就全明白了。」
應帙:「……」
應帙很不爽地說出他的猜測:「爸,遂徊的父母……是不是就是你認識的除耿易之外的另一對靈魂伴侶?你說過得挺好的那一對。」
應識箋:「……」
「他們當初為什麼拋棄遂徊?留下了極為珍貴的紫鑽石,但至今不願意相認……」應帙分析道,「他們兩人的身份是不是比較敏感?可能牽扯到一些隱藏在冰山之下嚴重的違法犯罪,所以你不希望我和遂徊結合,到時候牽扯進去,你下台,我坐牢,我媽一怒之下挾持總統倒反天罡。」
應識箋:「…………」
應識箋痛心疾首,拍著應帙的手背,語重心長:「對,小咩,你真的長大了,什麼也瞞不過你,事情真相就是你說的這個樣子,我真的不想告訴你,畢竟我當上中央工會主席真的很不容易……」
「好的,我一個字也沒有猜對是吧?」見到應識箋是這副反應,應帙就知道自己分析錯了,煩躁地推過父親的肩膀就讓他快滾,「走吧走吧,回去上你的班吧。」
應識箋笑著往前走了兩步,「小咩,關於交換的契機,我又有了一個想法……」
「……你說。」
「就好似狂犬病,被貓狗抓咬並不一定會被感染,必須是被已經患病的貓狗,咬出血,才會患上狂犬病。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多重條件,同時滿足。」應帙認真地提取關鍵詞。
「另外,」應識箋回過頭,「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應龍和燧石那麼聽我的話?」
「……我以為是你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他們。」應帙暗嘆老父親還真的藏了好幾手。
「是因為精神力。」應識箋說。
應帙皺眉:「你用精神力操控它們?」
「不,我用精神力引誘它們,它們會以精神力為食。」應識箋以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所以我懷疑它們並不是精神體。」
應帙瞬間變了臉色:「它們吃精神力??」
應識箋故弄玄虛結束又趕緊安撫他快嚇壞了的兒子:「別緊張,只是吃一點點而已,類似於貓喜歡吃貓條,我拒絕提供精神力的時候,它們也沒有生氣,只是黏著我撒嬌。」
應帙還處在震驚之中。
「但我還是不確定。」應識箋說,「精神體是高維生物,有實體和虛體兩種狀態,本來就存在許多未解之謎,更何況你們這兩隻……」他搖了搖頭,「誰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