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識箋走之前留下來的馭龍之術根本就無解,用精神力引誘變異精神體,但應帙現在在哨兵的身體裡,無法自由操控精神力,而在嚮導身體裡的遂徊卻不知道為什麼操控不了精神力,連精神觸梢都沒有。
所以兩人就只能這般眼睜睜地看著龍跑了,最後由跑得了精神體跑不了主人的遂徊洗了碗。
……
在教學樓臨別之前,遂徊塞給應帙一個大白饅頭,沒有任何多餘的調味和內餡兒,就是兩隻手那麼大一個簡簡單單的白饅頭,據說原本是遂徊昨晚夜宵買來留給自己加餐的,既然交換身體他也就用不著了,於是慷慨贈予應帙。
自從減少了每月購買強效鎮痛藥這一巨額支出之後,遂徊的手頭明顯寬裕起來,再也沒有出現飯卡里只剩下兩毛錢的悽慘狀況,大白饅頭想買就買,想吃幾個吃幾個。
但身為塔太子爺的應帙當然很瞧不上遂徊塞來的破饅頭,平時他就算是餓了想要找零食墊飢,也會偏愛一些精緻美味的餅乾,撒著糖霜和乾果碎,還要有酸甜的夾心,誰會喜歡這種寡淡無味的白饅頭?
不過看在是狸花貓一片好心叼來擱在門檻上的老鼠干,應帙還是勉為其難地收下了。
抱著這般嫌棄的心態,上午第二節課剛結束,應帙趁課間把大白饅頭全咽進了肚子裡;等到第三節課,他已經開始埋怨遂徊昨晚為什麼不多買兩個饅頭;再等午餐時間到,應帙在食堂打完飯就把自己埋進了餐盤裡,一句話也不說,猛猛乾飯。
耿際舟早就習慣了『遂徊』天天一副餓死鬼的樣子,見怪不怪地咬了一口雞腿,但奇怪的是他一抬頭,就看到今天突發奇想打算吃麵的『應帙』居然開始仰頭喝湯了。
「你怎麼也餓成這樣?」耿際舟目瞪口呆地看著『應帙』放下面碗,裡面就剩了兩粒蔥,「……你不是不喜歡吃麵麼?」
遂徊默默把剩下的兩粒蔥也舔了。
早就把答案拍耿際舟臉上的應帙也懶得過多解釋,只思考著怎麼找理由把這傢伙送進醫院:「……你下午打算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耿際舟瞥他一眼,「看書,複習,準備期末考試。」
應帙想了想,問:「要不要去我家複習?圖書館太靜了,不方便交流,時間晚了你直接睡我家也可以。」不管怎麼樣先把人儘可能多的安排在身邊,才方便找機會騙進醫院。
「你家?」耿際舟嚯了一聲,「不是吧遂徊,都已經張口一個『你家』閉口一個『你家』了?」
「……」平時挺機靈一鳥,怎麼到關鍵時刻就這麼笨呢?應帙恨鐵不成鋼地嘆口氣。
耿際舟沒有看懂應帙的話外音,只好奇地開口問:「你們倆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