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徊點了點頭,又回首看向大堂內的其他人:「……你們可以說話,我精神狀態現在好很多了,可以控制自己的五感。」
他的話音落下,所有人仍舊是沉默,遂徊也不再多言,返身幫周如翊拎起行李,緩緩踩著樓梯上了二層。
二樓總共三個房間,雖然非常簡陋,但勝在乾淨整潔,最重要的是隔音一流,看得出來城主把錢都花在了安裝靜音設備和白噪音上了。
燕煦和周如翊先選定了房間放行李,而應帙的房間在最後。遂徊開門的時候,應帙站在他背後問:「那些人怎麼那麼怕你,你做什麼了?」
「……也沒什麼。」遂徊小聲說,「之前有一次我精神域痛躲在房間裡,有一對兄弟為分家產的事情來城主家吵架……我忍無可忍衝出去讓他們安靜,命令他們不允許在城主家發出一點聲音。」
「就這樣?」
「那對兄弟肯定不聽我的,還罵我,打我。」遂徊沉默了幾秒,「然後我就陷入精神狂亂了,再醒過來已經是隔天傍晚,那對兄弟全部在醫院搶救,如果不是城主及時返回,應該一個都活不了。」他又停頓了一下,「城主家的屋頂開裂老是漏雨,據說也是我那次精神狂亂的時候砸穿的。」
「……真是辛苦城主了。」
「你不用可憐他。」遂徊說,「城主很壞的。」
應帙挑了一下眉,沒有把這句忠告放在心上,只笑著問:「再壞能壞得過你?不發燒了?」
遂徊愣了一下,似乎是剛想起自己還處於低燒的狀態,後知後覺地露出一個虛弱的表情,但已經無法引起應帙的任何憐憫。
然而十分鐘之後,聶景行的『壞』一下子就展現了出來,他非常物盡其用地跟應帙、遂徊還有周如翊說:「反正你們三個下午也沒事做,吃完飯去幫李叔剪一下鄰居家的枇杷樹枝,然後再幫劉大娘找一下貓,可以嗎?」
沒想到城主竟然這麼不見外的應帙:「……」
對這些事情都充滿興趣的好騙大小姐周如翊:「好啊,那城主晚上回來可以獎勵我和你的精神體玩嗎?」
「當然沒問題。」聶景行擺擺手,「送給你都行。」
不太高興的遂徊:「我想帶朋友去山裡。」
「明天再帶他們去你的領地當猴也是一樣的。」聶景行竟然調侃遂徊的方式和應帙是一樣的,「你的小山洞我定時派人去打掃了,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