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帙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否認他的確小小地激動了一下。他目光幽幽落在這條蛇尾上,觀察一會,突然問:「你之前蛻皮都是怎麼蛻的?它自己就會天然脫落,還是要手動剝?」
遂徊一本正經地說:「要剝的,不然會一直連在尾巴上,很久才掉下來。」
「哦……」應帙點點頭,「你平時都是怎麼剝的?我有點好奇,示範一下。」
遂徊停頓了一下才故意問:「剝蛇蛻會讓你情緒激動到精神力連結現實嗎?」
「……恐怕也很難。」
「那我不剝了。」
「沒意思。」應帙鬆開了手,讓這條光勾引他又不給碰的蛇尾巴哪來的回哪裡去。
遂徊無奈地說:「你好難滿足,如果我是嚮導就好了,光是讓我咬你一口,我說不定就能激動到打通現實和精神黑洞的通道了。」
應帙笑了笑:「那你也太容易滿足了。」
「在這裡怎麼才能讓你格外激動呢?」遂徊陷入苦惱中,「嚇一嚇你會不會有效果?」
「你都說出來了我怎麼可能還被嚇到?」
「不一定——」說著,遂徊驟然對著應帙怪叫了一聲,外面的龍讓被他嚇了一跳,連聲問發生什麼了,但應帙卻只給出了面無表情的回應,眉眼中隱隱流露出兩個字:就這?
遂徊非常絕望:「完了,我們是真的回不去了。」
……
高空中,消失多時的燧石飛了回來,嗷嗷了好幾聲,豎瞳中滿是疲憊和不滿。它的尾巴沒有落下,也沒有從中扔出一團黑影,看來進入這片精神圖景的人確實只有他們幾個。
「也好……」龍讓又是失望又是鬆了口氣,「現在只要專心想怎麼把你們兩人送出去就行了。」
應帙又抬頭問燧石同樣的問題,異想天開萬一這條西方龍能夠把尾巴垂下,在地上寫出一排工整的漢字。
燧石喉嚨中翻騰起呼嚕呼嚕的聲音,不一會也開始了有規律的眨眼睛,應帙記了一下,居然還和應龍的眨眼頻率不一樣,他思考著到底是兩條龍的語言系統不一致,還是:「……燧石,應龍說的好像跟你不一樣。」
「……吼。」燧石發出不屑的聲音,似乎在說就它也配和我相提並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