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易承瀾來守。」遂徊對這人的觀感從始至終都很差,現如今更是陷入谷底,「他捅的簍子,讓他來補。」
「他不可能願意的,如果他發現無論怎樣都不能和耿爸爸在一起,只會放任裂隙越來越大,拉更多人陪葬。」耿際舟說,「……這一切歸根到底還是我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我害得耿爸爸受傷,他就不會永眠,也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你怎麼不從盤古開天闢地開始算起?」遂徊煩躁地說。
耿際舟還想說點什麼,但應帙不耐地擺擺手打斷他,「行了,早點說不就完了嗎?我知道怎麼辦。」
聞言,耿際舟和遂徊同時看向他,臉上都是震驚,「你知道怎麼辦?」
「我說了,一定會有三個人一起出去的辦法。」應帙有條不紊地說,「耿叔叔跟我說過,新產生的裂隙只要在一定的時間內就能補上,不需要留人在裡面守。」
「真的?!」耿際舟驚喜地問。
「抓緊時間。」應帙神色淡淡,「你先帶遂徊上去,再來接我。」
「你先上去。」遂徊依舊固執。
奇怪的是應帙這回竟然沒有再謙讓:「那就我先好了,都一樣。」
他的反應讓遂徊微微有些放鬆,但仍舊感到一絲奇怪:「耿岳什麼時候跟你講的?」
應帙笑著伏到耿際舟背上,「就准易承瀾和你講悄悄話,不許耿岳告訴我小秘密?」
「易承瀾跟我說的是——」
「我現在不想聽,」應帙轉過頭,「等出去了再聊。」
「……嗯,出去了再聊。」
看著耿際舟和應帙持續上浮一直到消失在視野範圍內,遂徊心臟莫名其妙開始加速,他不知道緊張的來由,但哨兵的第六感向來很準,這令他不受控制地焦躁起來,一直到耿際舟返回,又背著他飛到了最頂端,而應帙好端端地在長柱頂端站著,他這才微不可察地鬆了一口氣,站過去,和應帙一起抬頭看向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