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
……
聽到霍晏珩的話,簡燈沒有驚訝,反倒生出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能看出那份鑑定報告的真假嗎?」簡燈覺得他還是要弄清楚原身到底是不是陶家的孩子。
從他看到的記憶里,原身從小到大都是孤兒,十三歲時離開福利院後就獨自一人居住在帝國給他這類群體分配的安居房裡,一直到他來為止。
那間安居房簡燈離開前確認過,里頭沒有任何線索,就算現在想回去重新確認估計也沒法。
簡燈早已成年,不符合安居房的居住條件,房子八成被回收了。
「我讓人去查了。」說完,霍晏珩停頓片刻,觀察簡燈的表情,確認他對此並不在意後才接著道:「陶父也是哨兵,他們無法親自孕育孩子。」
「原來如此。」簡燈才知道陶父和陶母是少見的哨哨配對,這樣就能解釋他當時在包廂看到的那副畫面了。
帝國對於體外孕育的技術已經非常成熟,父母雙方各自貢獻基因,就可以向醫院申請人造子宮,以此擁有自己的孩子。
可那副畫面背景怎麼會是在實驗室?簡燈不解,以陶家的條件,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去醫院,沒必要偷偷找實驗室做。
「可以往實驗室的方向查。」簡燈建議道,陶家主要經營餐飲業,名下沒有自己的實驗室,如果他和陶可真的出生於實驗室,那一定會留下痕跡。
「好。」霍晏珩直接應下,「我們先回去吧,網上的輿論我找人控制了。」
「……嗯。」見人什麼都不問還這麼相信自己,簡燈反倒不自在起來。
白噪音除去安撫哨兵,在日常放鬆心情外,最多用到的地方就是心理室。
簡燈不是很確定那天的陶母是否想催眠自己,她是哨兵,是不會這個技能的才對。
但簡燈有種預感,如果他真是普通人,沒準那副一閃而過的畫面就會深深紮根他的腦海,以為是自己曾經丟失的記憶,恐怕接連幾天都要糾結於此。
可惜簡燈是嚮導,對催眠有天然的抵抗性,那副詭異的畫面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甚至還有心情研究。
想到這裡,簡燈不禁對霍晏珩感到愧疚,對方那麼照顧、幫助他,他還各種隱瞞,怎麼想都很不應該。
正如霍晏珩相信自己,他也相信霍晏珩不會向白塔告發他。
「學長……」簡燈下定決心剛要開口,就被霍晏珩攬到身後,他探頭一看,發現不遠處的校門口圍了一堆記者,隱約還能瞧見陶母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