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許津南羞惱開罵,宋時新那低沉暗啞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說:「南南...」
「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我也...我也幫幫南南...」
第19章 我是不是糟糕透了
他他他,他在說什麼。
宋時新靠的好近,他的呼吸好燙,好熱,落在他脖頸的感覺...好奇怪。
許津南抿唇被那呼吸刺激的微微一顫,後腦抵著門板,雙腿被牽制宋時新身邊兩側的地板。
周圍威士忌濃烈的信息素味道將他包裹,它像是自動安裝了導航一樣,順著許津南那處還未成型的腺體的位置,鑽了進去,等到許津南感覺到了不對勁的時候,已經被勾的頭昏腦漲,呼吸都重了幾分。
這個傢伙故意的吧。
許津南感覺自己被他抓著的手都開始隱隱發燙了,想叫宋時新滾蛋,誰特麼要幫他,他的手可金貴,可在話到嘴邊的時候,宋時新的手就在這個時候探入了許津南的衣服下擺。
什麼!他來真的!
許津南在家裡的時候完全就是口嗨啊!什麼去找宋時新發泄,什麼保持,不過是他不想呆在家裡說給自己的聽的藉口罷了。
特麼的,誰能料想到宋時新這個傢伙先他一步動手不說,還來真的!
不是,他們兩個是死對頭不說,就算是兄弟之間,這也是可以的嗎???
「你...你瘋了嗎???」許津南感覺自己馬上要被宋時新的騷氣騷暴躁了。
「你特麼又易感期?」
「易感期和生理期一樣都要好幾天嗎???」
宋時新悶聲笑了笑,而後許津南就在黑暗中對上了宋時新的眼睛。
許津南的眼睛逐漸適應了光亮,視線所及是宋時新緋紅的臉頰,泛紅的眼尾,還有被他自己舌尖舔舐粘上了一點亮晶晶的浸漬的唇瓣。
沃日,為什麼,看著好瑟氣。
許津南沒由來的咽了咽口水,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能感覺到宋時新抓著他的手微微一顫,像是有些不安,但是轉而又繼續試探著拉著他的手心繼續探入。
「你生理課是一點沒好好聽啊南南。」宋時新他像是忍的格外難受,許津南甚至都能看見他臉頰上有細密的汗珠。
許津南感覺到了手心裡溫熱的跳動宋時新湊的太近了,許津南蹙眉撇開了視線,哼了一聲:「你管的著嗎。」
「而且...而且誰允許你叫我...叫我...」那兩個字像是燙口一樣,許津南憋了好久愣是沒有說出來。
什麼寶貝,什麼南南,宋時新他這個傢伙真是一上頭什麼都叫的出來!
宋時新這個傢伙像是一點沒聽見炸毛的許津南說了些什麼,只是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而後許津南眼睜睜的看著他舔了舔唇角,賤兮兮的一笑,許津南心下一跳,果然,下一秒,這個傢伙就做壞事,刺激的許津南一顫。
「唔...」許津南一下就軟了,沒了力氣,而宋時新也瞬間趁虛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