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醫生說他對抑制劑過敏,所以宋時新就沒有辦法給自己注射抑制劑了。
或許剛才,他就是因為自己覺得好像力道正常,不過對於許津南來說太難受了,所以才會導致這樣。
這麼想著,宋時新在把許津南放到了床上之後,就伸手,一把將邊上柜子里的抑制劑給拿了出來,而後就這麼毫不猶豫的給自己注射了上去。
如果自己的分化熱會給許津南造成麻煩的話。
那他就會自己控制住,處理乾淨。
在藥劑打進去的那一瞬間,宋時新就感覺到一陣頭暈眼花,腳底都一軟,不過好在他反應迅速,一把扶住了邊上的床背,才沒有讓自己就這麼的倒下。
「許津南的眼裡,我一定是糟糕透了吧。」
「不然他也不會裝不是我咬的了。」宋時新揉了揉自己腫脹疼痛的太陽穴,抬眼眩暈的視線落在許津南的身上。
他的目光幾乎是一下就變的格外的溫柔,可能就連他自己也沒有反應過來。
宋時新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天咬的人到底是誰。
那天,他甚至就是因為,這股味道,和自己曾經在許津南的身上聞到的格外的相像,所以才會放任自己去找許津南的。
本來,宋時新以為自己可以忍住,不對許津南做什麼。
而且他覺得許津南也不會真的把自己放進去。
最後沒有想到,許津南真的被他的三言兩語就放他進去了,而且自己也沒有忍住。
如果再給宋時新一次機會,他一定不會再讓這件事發生。
第20章 我的褲子呢!
好熱, 好難受,好重。
是誰開了熱空調嗎?還給他蓋了什麼厚厚的被子的嗎?
要喘不上氣了,許津南在夢裡掙扎了好幾下, 還伸手企圖去推開一點, 在發現推不開之後,閉著眼睛嘀咕了一句:「...唔...難受。」
這個被子是該死的焊在他的身上了嗎?
在許津南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壓在他腰間的「被子」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突然, 捏了捏許津南的腰。
閉著眼睛企圖繼續入睡的許津南:「......」
什麼東西!
許津南猛的睜開了眼睛,隨後他的目光就這麼對上了一個小麥色,沉甸甸的胸膛,他的目光所及,甚至還看見了兩顆粉紅的小豆子。
那寬大的胸膛隨著主人的呼吸在許津南的面前起起伏伏。
許津南:「......」
夾雜著一絲熟悉的信息素味道的溫熱呼吸在這個時候灑下落在了許津南的臉頰,他幾乎是下一秒就猜出來了, 躺在他身邊的這個傢伙是誰。
「宋時新!」許津南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了一層的緋紅, 他長牙舞爪的一下翻身, 把還在熟睡的某人給一下牽制住, 伸手一下掐上了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