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莫名有些奇怪的舒服。
「疼嗎?」宋時新什麼多餘的話也沒有說,就蹙眉低頭盯著他那裡問了這麼一句。
許津南也不知道,被他擺弄的時候是有那麼一點疼的,不過如果按照平時,或者面前的人換一個,換成唐源,他都會說沒事。
但是他這一次就是不想這麼說。
他不動聲色的舔了舔唇角,小聲的說了一句:「嗯,疼。」
「你一動,他就更疼了。」
宋時新抬頭看了他一眼,在對上了許津南的視線片刻之後,又低下了頭說:「知道了。」
「拿個手機就好好拿。」
「我又不會吃了你。」
宋時新低頭的時候,他的頭頂會有一個長的非常標誌的發旋,他的發色不是天然的那種墨色,可能是因為小時候挑食,所以他的發色其實有些偏淺,更貼近那種茶色。
越靠近發旋的地方,那茶色就越淡。
宋時新在默默的給他揉腳,很舒服,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學來的這個手藝。
不輕不重的,虎口抵著他腳上的骨頭,指尖在脈絡上摁壓。
許津南盯著他的腦袋愣了神,就連邊上的唐源又好像說了什麼話,他都沒有聽見。
只知道,在沒反應過來之前,宋時新這個傢伙就先他一步,伸手直接給他那個躺在地上的電話掛斷了。
房間裡陷入了更加安靜的場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在掛斷了唐源的電話之後,宋時新的心情好像微微的好了一些。
兩人就保持著這麼安靜的場面一直沒說話。
直到許津南的腳被他捧在手裡捏的開始發熱,一直沒有開口的宋時新突然悶聲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許津南。」
很普通的三個字,許津南卻莫名心臟猛烈的跳動了好幾下。
他說:「那天在隔離教室的時候....」
「真的不是你嗎?」
許津南的呼吸瞬間一窒,他有些慌張的想要把腳從宋時新的手裡抽出來,可惜,卻被宋時新一下抓緊,逃脫不掉。
宋時新就用這種姿勢抬頭,壓抑著某種慾念的目光就這麼落在了許津南慌張的臉上。
他似乎知道許津南要說什麼,但他在許津南開口之前先一步說:
「如果不是你。」
「那你的後頸,為什麼會有我的咬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