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津南當然想的很清楚了, 畢竟兩人在他耳邊吵了這麼久。
要不是許津南知道這兩人純屬發癲, 不然就這場面看著,就像是兩人在爭風吃醋一樣。
幼稚。
他大不了回自己的家好了, 又不是一群山鬼猛獸,他難不成還怕姓許的他們。
季延的話確實提醒了許津南。
「過兩天不是要研學了, 我總要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吧。」許津南打了一個哈欠,把手裡的書包拿了出來,放到了桌上。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回家了.....隨你們便。」
許津南邊打哈欠邊神色懨懨的往外走,一點也沒再多搭理身後的宋時新和唐源他們。
一想到要回去面對他那個屎爹還有繼爹和許一鳴那個小畜生,他就煩。
已經三月,最近天氣逐漸回暖,路上的風已經沒有那麼冷了。
許津南單肩掛著書包,另一張手則在回現下震動的厲害的手機——全是唐源的消息,裡面還夾雜著一點宋時新的。
宋時新的不多,只發了幾句。
——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不開心就來找我。
許津南看著這兩條,眯眼瞥了瞥嘴。
要不是他和唐源要在那裡吵來吵去,他會嫌煩回那個死人家嗎。
許津南氣呼呼的看著手機界面,沒回,直接關機。
路上人多,各色的信息素無形之中交織。
因為路上的時候,大部分人的信息素都會在無意間有點泄露,雖然不是故意的,不過這麼多的信息素交纏在一起,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聞到了,都會不太舒服。
所以一般來說,Alpha和Omega在外都會帶著口罩,或者緩解信息素眩暈的藥,就和坐車暈車貼那種差不多。
許津南沒有分化,理應上來說,還不至於會被這個信息素多影響。
但是他在和一群人一起等著準備過紅綠燈的時候,他卻莫名感覺到了腺體的刺痛。
就和那天在酒吧的時候感覺一樣。
不舒服,時間久了腦袋就暈暈的。
「斯,我不會是要分化了吧,最近對信息素怎麼這麼敏感。」許津南神色懨懨的看著斑馬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腺體,「嘖,希望不是在去研學的路上分化了。」
Alpha的意外分化影響實在是太重了。
許津南腦袋裡一出現意外分化的畫面,就是宋時新那天發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