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啊....」許津南被宋時新摟著不太舒服,腦袋像是軟軟的毛線球,沒骨頭似的倒在宋時新的肩上,他眯眼,小聲的喘著氣, 迷瞪瞪的在宋時新的脖子邊上亂蹭。
宋時新被他蹭的呼吸一沉, 有點受不了, 摟著他腰的手臂上青筋微起, 他想讓許津南趕緊到床上去睡覺, 但是這個傢伙卻像是身上長了膠水一樣, 就粘著宋時新不放手。
檸檬的味道在宋時新的鼻尖擴散,刺激著他的神經。
「許津南,」宋時新垂眼, 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那個毛茸茸腦袋, 啞聲,「你再不下來, 就別下來了。」
許津南的頭髮看起來也軟軟的很好摸,橘黃色的燈光給他髮絲打下了一層光暈, 宋時新喉結上下一動,伸手,手指插進了他的髮絲。
他看著許津南被他摸腦袋,摸的顫了顫,又像是小貓一樣的哼唧了兩聲。
但就是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甚至宋時新想給他扒拉下來,許津南都不願意,還會蹙眉,低頭,用他尖尖的牙齒咬他。
「斯,」宋時新被許津南咬的身上發燙,舌尖頂過腮幫,射向他的目光一沉,「許津南,你是屬狗的嗎。」
身邊沒有回應。
許津南是真喝醉了,醉的還不輕。
宋時新看著面前桌上倒著的幾瓶酒,沐然懷疑,他是不是也喝醉了。
不然自己怎麼做到,任由許津南在他身上放肆。
許津南像是樹懶,等到宋時新好不容易壓下了心裡的邪念,想要給他抓下來時,他聽見了耳側,傳來了許津南的呼聲。
在許津南不知道第幾次想要悄咪咪的把手摸進宋時新的衣服里時,一直忍著許津南的宋時新終於是忍受不住了,他微微挑眉,「斯」了一聲,伸手,一把給許津南不乖的手給牽制住。
許津南的手踝很細,宋時新的掌心一下就給他包裹住了。
「許津南,你喝完酒,就這麼流氓的嗎。」宋時新說這話的時候,許津南還在不乖的掙扎,他似乎是沒想到會被宋時新給桎梏,眉頭一簇,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抬眼對著宋時新怒瞪。
「不要....疼....」許津南說這話的時候語調斷斷續續的,身體還像是沒骨頭一樣的就要往宋時新那裡倒。
最後在宋時新沒抓住,手下動作一不小心有點重,在許津南吃痛悶哼了一聲後,宋時新瞳孔一縮,飛快的鬆了鬆手。
宋時新沒看見自己鬆手後許津南臉上露出了狡邪的笑,還很擔心的上前要去看許津南的手說:「啊,對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宋時新的信息素也在許津南的這一聲聲里,不受控的從他的腺體往外冒了出來。
就是這麼一松,直接讓許津南得逞,不等宋時新反應過來,他就先一步的撲到宋時新的身上。
呼吸交錯,宋時新看向許津南的視線亂了。
「你....你喝醉了...」宋時新被他懟在了牆角,後腦靠在酒店的牆上,陰沉的視線落在許津南的唇角,順著他唇邊的那一點酒漬,一點點的往下看去。
許津南的睡袍也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