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津南後面半程的腳力幾乎要飛起,於是他和宋時新登頂的時候,大半的學生都還沒到。
許津南感覺自己的後頸也有點麻麻的。
自覺有點不太對勁,蹙眉把拿了已經送上山的帳篷,準備趁著自己現在還有點力氣,先給它搭好。
身側,粘著他一路的狗皮膏藥又屁顛屁顛的挪了過來。
「拱開,」許津南非常不留情面的對宋時新出聲。
別以為喜歡自己,就能給你好臉。
許津南就是這麼個鐵面無私的人.....直到宋時新在一旁手欠玩弄他營帳柱子的時候,把自己手指折騰出了血。
許津南面色難看的一把將宋時新的手指給拿了過來,指腹上有一條很長的傷口,似乎還有點深,鮮血庫庫往外冒。
「你傻逼嗎,」許津南蹙眉從口袋裡掏出了宋時新早上給他帶上得醫療小包,動作飛快地拿出了消毒棉簽還有創口貼。
「斯,」棉簽剛摁上傷口,傷口的主人就憋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津南眯眼抬頭,狐疑地看向面前脆弱的Alpha:「你有什麼疾病嗎?」
「嘴巴漏風?」
Alpha被人身攻擊了,Alpha不懂,Alpha傷心了,Alpha頂著發紅的眼尾哭哭:「疼.......」
許津南:「......」老子不和Alpha計較。
他忍了。
手下的力道輕了點,在消毒完後,許津南破天荒的給他吹了吹。
「好了,呼嚕呼嚕毛,不痛,不痛。」
低頭說完做完這些,薄情,冷血,冷酷,高冷的許津南起身,頭也不回的鑽進帳篷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留下宋時新一個人站那,像個便宜小子一樣的笑。
神經。
許津南收回了偷摸看向他的視線,低頭整理衣物。
嘴角上揚。
等許津南全部弄完之後,還沒從帳篷里出來,某個傢伙自己自說自話的鑽進帳篷擠到他的面前。
宋時新像是個良家乖乖女,坐在他的帳篷里,害羞內斂的小心翼翼的看向他:「許哥......」
許津南直覺他沒好屁,轉身就想從帳篷的另一邊出去。
可惜,宋時新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直接用起身抵進了許津南兩腿之間,在許津南懵逼的瞬間,把他身後的開了一半的帘子一把拉上。
「你....你幹嘛!」兩人的這個位置實在說不上正常,只要宋時新再更進一步,就能撞到許津南的命根子。
太危險了。
許津南的臉蛋瞬間發紅,熱流下涌....不妙....
「說話,」許津南頂著緋紅的臉頰,咬牙看他,「到底發什麼神經。」
宋時新無辜的看著他:「啊,就是想問問許哥,晚上可以不可借你的帳篷......」
「?」許津南莫名看他,「你自己沒有嗎?非要和我睡?」
宋時新一點不心虛,從容不迫的把自己剛才被許津南包紮好的手遞到了他眼前:「受傷了,許哥,可憐可憐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