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和警方解释,其实他知道钥匙丢了,想过去找,不过这里偏僻没多少人知道他也就没往严重的想,没想到因为丢了钥匙差点闹出人命。他接到电话以后赶紧找了总部要了备用钥匙一路飙车才到这里,幸好赶上了。
不过路宇很愤怒,如果不是当时赶时间路宇一定把那个负责人好好抽一顿,不过现在他不会了,因为不值得。
警方那头都是由徐晓峰去处理的,他手臂的伤口不怎么严重,缝了几针包扎好就又活蹦乱跳的去配合警方做笔录了。
不过,叶秋不怎么好,匕首不偏不倚的刺中她的肝脏还引发一系列的症状,从被送去医院抢救了四五个小时以后手术还在进行中。
而路宇背部被砍了十五刀,在去医院的路上的时候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也被送到了急救室,不过都是皮外伤包扎好后就被送了出来,和喻静影在同一个病房。
这场灾难受伤最轻的是喻静影,受伤最重的还是她,因为精神打击比什么外伤都可怕。
药效褪去的时候喻静影缓缓醒来,看了看白得发光的房间忍不住眯了眯眼睛,随后视线就落在了滴答滴答的吊瓶上。
除了嘴唇手腕手臂脚踝疼之外再无其他异样,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牵扯到针头,霎时间血液倒流了一点,她龇牙咧嘴的放好手。
她现在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唯一能大幅度活动的只剩下脑袋,90°偏头过去的时候看到了隔壁床的路宇,因为背部有伤他现在呈趴下的姿势躺着,双目紧闭还昏迷着。
喻静影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确定自己没事的时候才落下的心又被路宇这副模样吓得又提了起来。
他好好的怎么受伤了?
喻静影想着不顾手背上的针头挣扎着下床,结果因为腿软直接跌坐在地上,缓和过来的时候直接把枕头拔了,忍着手腕的疼痛撑着地面起身。
路宇背部横七竖八缠了厚厚的纱布,可是这般厚实的纱布都能渗出点点血迹可见伤口有多深。
喻静影看着瞬间红了眼,下一秒眼泪就滚了下来。在阿拉贡的时候他为了救她伤了脑袋,这一次又是因为救她,为什么她每次都把他弄成这样?
喻静影坐在病床边,颤巍巍的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过那渗了血的纱布,还未干涸有些湿漉漉的,她怕把他疼醒赶紧收了手,目光落在其他位置,发现没有伤口后松了一口气。
虽然松了一口气,可心还是没放下来,看着满背的伤口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喻静影捂着嘴只发出轻轻的啜泣声,可在安静得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声音的病房里就显得很大,大到路宇背部麻醉着都能听到,最后强撑着眼皮看着一旁垂头哭泣的人。
“哭什么?我又没事。”
他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像是鼻音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