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嬷嬷指着一个身后,口被棉巾塞住,胳膊给两个婆子紧紧扣住的丫头,道是这个丫头说的,她还说,这药是孟夫人给二姨娘的。而且胡嬷嬷说着顿住。
而且什么?
而且,这药不但二姨娘给三姨娘下了,大公子对郡主也下了此药。
胡嬷嬷话出,所有人心里一窒!
走到门口的蔺昦,脸色骤然大变。
韩氏眼睛微眯,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这丫头是这么说的,是否属实,老奴就不得而知了。说完,加了一句道,这丫头是二姨娘的心腹。
韩氏听完,转头看向蔺恒,面色沉冷,好,真是好极了!二姨娘祸害家中妾室,断我长房子嗣尤显不够。现在,一个庶子竟然胆敢谋害我蔺家嫡女,大瀚朝郡主,凤家未来的郡王妃,他这胆子胆子实在够大,而其用心险恶,诛之尤不为过
事qíng还未查清,单凭一个丫头之言,何以为信!蔺恒沉戾开口。
我哥哥他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qíng,一切都是那丫头信口雌huáng,都是她浑说的,这是污蔑,是陷害,是栽赃蔺纤雨怒吼,惊惧,怒火,一涌而上。
韩氏看了蔺纤雨一眼,眼神满是冷意,一庶女对着自己的嫡母大呼小叫,这就是我蔺府的规矩?二姨娘就是这么教导女儿的吗?
韩氏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虚张声势,这一切肯定都是你搞出来的,你是早有预谋吧?你自己的儿子残了,所以,你也要毁掉我的儿子,是不是?
孟怜儿眼睛爆红,满脸泪珠,花乱的妆容,狂怒的表qíng,让她看起来láng狈又惊怖,韩暮云,你个毒妇,慎儿如果有个好歹,我一定要让你偿命,你给我等着,等着
听着孟怜儿那毒辣的话,看着她那仇视的样子,韩氏完全不为所动,嗤笑,有一个对主母如此不尊不敬的姨娘,也难怪教出来的庶女如此没规矩了!老爷,这样的妾室如何能教导蔺家的小姐,我看,为了不使蔺家小姐变得太过不堪。从今天起,还是把她们从二姨娘这里挪出去比较好。
韩氏这话落,孟怜儿更激动了,韩氏你少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蔺纤涟脸色越发白了,恍然觉得今天不是扬眉吐气的日子,而是她们灾难开始的日子,眼圈发红,泪如雨下,仰头,颤颤巍巍,满脸不安,纤弱的看着蔺恒,父亲,姨娘她只是太激动了,绝对没有对母亲不敬的意思。
说着,呜咽,还有哥哥,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手足的事qíng,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父亲,你可一定要为哥哥做主呀!
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儿,再看躺在血泊中仍然昏迷不醒的儿子,蔺恒心里直抽搐,咬牙,你放心,为父一定会把事qíng查的水落石出,绝对不会饶了那些个祸害我蔺家子嗣的人。蔺恒沉戾道,而看着韩氏的眼神,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寒意,还有怀疑。
韩氏看此,冷哼一声,沉沉一笑,直直和蔺恒对上,眼神没丝毫的闪躲,既然老爷这么想,那我们就把这事儿好好查查吧!正好孟夫人也在府中。
韩氏说完,看着胡嬷嬷厉声道,把这丫头给我好好看住了,孟夫人那里派人好好伺候着!叫人把三姨娘抬回自己的院子,找丫头守着。
说着,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蔺恒,淡淡道,至于大公子这里反正,老爷也信不过我,那就jiāo给老爷吧!我就不多参与了。
说完,无视蔺恒那黑的能滴出水来的脸色,静静的看着胡嬷嬷把一切办妥当,看着小厮带着大夫去看蔺毅慎,看着二姨娘痛哭不止,看着蔺纤涟,蔺纤雨紧绷的神色,苍白的脸色。
这场面,韩氏由衷感到痛快!
凤家
我听说,蔺家今天过继嫡子好像不太顺利?凤老夫人看着国公爷,皱眉道。
国公爷听了,看了老夫人一眼,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蔺家了?
我孙媳妇是蔺家的,我关心一下还不是应该的。
国公爷听言,眉头挑的高高的,饶有趣味孙媳妇儿?
怎么?我说错了?
你这态度不对呀!刚开始你对蔺家那丫头可是一点儿都不看好的。
凤老夫人对国公爷翻旧账的事qíng,完全不在意,坦诚道,以前算是我走眼了吧!说着,忆起宫宴上的事,微微一笑,那丫头做郡王妃,对璟儿不是委屈!
闻言,凤国公砸吧砸吧嘴,摸着胡须,高深莫测道,就怕璟儿这小子拿不住人家呀!
听到这话,凤老夫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凤璟的身体状况,瞬时脸色一暗,看着国公爷那副卖弄玄虚的样子,火气顿时起来了,怒,璟儿会这样,还不都是你这个老东西害的!
国公听了,嘴巴歪了歪,老东西?真是年龄大了,什么稀罕事都能见到,什么稀罕话都能听到了。唉,想想四十多前,那个连跟我大声说句话,都忐忑不安到能羞红脸的人,现在竟然都能直面叫我老东西了,这改变
国公爷一顿,看着凤老夫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这改变,我可是盼了几十年了呀!夫人,你变得这么彪悍,我呀,算是圆满了!
国公爷话出,老夫人磨牙,凤、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