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當個有點用的人至少要等到六、七歲以後。再擁有足夠的經濟和強大的人脈,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前路漫漫啊。
離開那個錦繡之家丁香還是有些難受,但逃過一劫和大難不死的歡喜又大過那種難受。再加上前世的悲歡離合和各種境遇,她平靜而坦然地接受了這一對新父母,以及命運的巨大轉變。
只是,這種「躺平」的日子太難熬。
突然,院門響了。
夫妻二人都緊張起來。
第八章 找上門
張氏把丁香抱進懷裡,目光尋摸著藏孩子的地方。抖著聲音念叨,「香香乖啊,不能哭……」
丁釗走出去,關好臥房門和上房門。
稍後,丁釗樂滋滋地回來。
「是後一個胡同的李老二。他的火癤子好了,給了我五十文大錢當謝禮。」
丁釗搗藥的這一年時間,學會了如何拔火癤子。
他勤快活絡,嘴甜,特別愛幫忙。不管是不是他的活計,只要有人叫,他都會幫。幫方老大夫當然最多了,包括醫館裡的事和家裡的粗活。
張氏每隔一個月也會去方家一趟,給他家洗被子床單。他們二人的想法很樸素,自家沒有錢,只有以這樣一種方式報恩。
方老大夫治癰癤有一套,又非常喜歡這個勤快的後生。丁釗討教,他都會講解一二。
去醫館拔火癤子至少要三百文大錢,鄰居李老二找到丁釗。沒想到治好了,他就送了五十文大錢過來。
哪怕丁香看不到,也能聽出丁釗的輕鬆和歡愉。這位爹爹很聰明呢,當個臨時工還偷學了一項技能。
治藥丸也是在那裡偷學的吧?
張氏笑迷了眼,低頭親了丁香一口,笑道,「香香是我們家的福星,你一來爹爹就掙錢了。」
又對丁釗說道,「明天給香香扯幾尺好棉布,要軟。」
丁釗點頭道,「嗯,再買些蔗糖回來,放在米湯里給香香喝,甜。我可憐的閨女,委屈她了,只能喝米湯。」
聽了這話,丁香的小胸膛里溢滿甜蜜。別看這位爹爹長得豪邁,感情很細膩呢。
戌時,丁釗和張氏都上炕了,又傳來拍門聲。
兩人又緊張起來。
張氏把孩子抱進懷裡,丁釗穿上衣裳走去外面。
夜色濃郁,天上只有幾顆小星星。
丁釗對著院門問,「誰?」
門外的人大著嗓門說,「官差,有人家丟了東西,看見小偷往這邊跑,看看你家進沒進小偷。」
